当初我被我妈打的头破血流,摸黑跑出家门,翻段览的窗户,我哥诧异下也是把我抱到怀里,轻声细哄,用碘伏和酒精帮我处理伤口。
我疼得直哭,在那个温暖的房间里,我哥的怀抱柔软温热,和梦里归宿一模一样。
我觉得他是上天派来解救我的!
但上天不允许拯救者拥有爱。
我把他推开了。
被子全部闷头盖上,我不想看那个和我哥几近一样的影子。
我哽咽想哭,但又怕外面听到,只能咬着被子,整个人蜷缩一团,把枕头底下的衬衫拉到怀里,这是我最后的寄托。
喉咙干涩,跟埋了土块一样,鼻子不通,可我不敢用力吸气,嗓子一股腥味儿,很快又被咸渍取代。
眼泪不值钱,可段览教过我,男儿泪不轻弹,除非哪天哥不在,才可以哭。
现在我哥就不在,或许以后都不会在。
衬衣上还有我哥的香水味,但并不浓烈,早就被我嗅淡了。
我觉得我像是个疯子!
为世人不能容忍的存在。
徐质过来找我,但我并不想见他,我看到他还会想吐,如果我哥是我的救赎,那徐质就是我的耻辱!
“滚!”
除了我哥我谁都不想要。
徐质一动不动,他看我的眼神和科柯施卡一个模样,我甚至以为他被科柯施卡附身了!
“段万华死了。”
我突然怔住。
“你是不是喜欢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