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回到教室后,齐年问。
“没什么,就我没写语文和英语寒假作业,老师找我问了问”。
“你没写作业,老师就只是找你问了问?”,周海泽一听就转了过来,“还有这么好的事呢,那下次我也不写了”。
“我出国,用不到语文,你出么,咱俩正好做个伴”,流光乐着看他。
“那英语你怎么也不写啊,你去法国啊”,周海泽还没琢磨明白。
“你猜”,流光继续逗他。
“哎去去去,不跟你这种特权党说话”。
流光越想越好笑,确实,不用写作业在学生们看来可是天大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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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啊”,流光和齐年去吃完晚饭后,逛了趟小卖部,然后就看到食堂门口围了一堆人。一个人满头满脸都是血,坐在台阶上。
“呕~我操,齐年,快扶我一下”,流光伸手就往旁边抓。
“怎么了?你也撞破头了?”,齐年问。
“没,我,呕~我晕血”,流光扒在齐年身上干呕。
“你晕血?上次我被划那次怎么没见你晕”,齐年还在为流光的精湛演技感叹。
“不是,我真,齐年,我难受”,流光指了一下洗手池,双腿都有点不稳。
“我靠”,齐年看流光不像装的,赶快把他扶到了洗手池旁边。
哗一声,流光直接吐了出来,幸亏齐年之前扶到水池边的动作还算快,不然可就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