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那帮疯子追来了吗?
闭嘴!不想死就赶紧布阵!
透过洞口的缝隙,秦舞阳看到五六个血魂宗弟子正在手忙脚乱地布置着什么,他们衣衫破碎,身上都带着伤,最严重的一个腹部有个碗口大的血洞,肠子都流出来半截。
血煞门的杂种...领头的中年修士咬牙切齿地骂着,手中不断打出法诀,一道道血线从他指尖射出,在洞口交织成网,等长老们赶到,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秦舞阳眼睛微眯,血煞门?他右爪上的触须兴奋地扭动着,似乎对那些受伤的血魂宗弟子格外感兴趣。
谁?!
中年修士突然转头,死死盯着洞口,其他几人立刻紧张地聚拢过来,各自祭出法器。
秦舞阳知道藏不住了,索性从阴影中走出,他右爪上的鳞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触须如同毒蛇般昂首吐信。
不过...
他的目光落在战场外围几个落单的修士身上,那些都是受伤后退出战圈的,此刻正躲在隐蔽处疗伤,秦舞阳右爪上的触须轻轻摆动,锁定了最近的一个血魂宗弟子。
那弟子胸口有个贯穿伤,正在往伤口上涂抹药膏,突然,他感觉脖子一凉,低头看去,一根黑色触须已经缠住了他的咽喉,还没等他发出声音,触须上的倒刺就刺入皮肤,瞬间抽干了他的精血。
第一个...
秦舞阳如同死神般在在战场外围游走,专门猎杀那些受伤的修士,每杀一人,冥河真血就壮大一分,右爪上的符文也越来越复杂。
当他吸收到第七个修士的精血时,异变突生!
体内冥河真血突然沸腾,所有血色能量凝聚在一起,在丹田处形成了一颗米粒大小的血色结晶,与此同时,右爪上的鳞甲开始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暗红色鳞片,这些鳞片更加细密,每一片上都天然铭刻着诡异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