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深处,秦舞阳盘坐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右爪平伸,五根触须如同活物般在空气中缓缓蠕动,洞顶渗下的水滴落在触须上,立刻被吸收殆尽,连一丝水汽都没留下。
这血色能量...
他眉头微皱,内视体内那缕新生的血色能量,与冥河真血的纯粹黑暗不同,这丝能量带着暴戾与躁动,如同被囚禁的野兽,不断冲击着经脉。
既然不服管教...
秦舞阳眼中寒光一闪,冥河真血骤然沸腾,化作无数黑色细针针,将那缕血色能量团团围住,血色能量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突破黑色细针的包围,最终被一点点蚕食殆尽。
体内传来一声闷响,吞噬了血色能量的冥河真血突然暴涨,右爪上的鳞甲瞬间增厚三分,触须长度也增加了近半尺,更惊人的是,触须尖端竟然分化出了细密的倒刺,如同毒蛇的獠牙。
秦舞阳猛地睁开眼,右爪向前一挥。
嗤——
五道黑芒闪过,洞壁上的岩石如同豆腐般被切开,切口处处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色雾气,那些雾气如同活物,不断侵蚀着岩石,转眼间就将切口扩大了数倍。
原来如此...
秦舞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血魂宗修士的精血中蕴含着特殊的血煞之力,正好可以强化冥河爪的腐蚀特性,他低头看着右爪,鳞甲上的符文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在黑暗中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突然,触须毫无征兆地剧烈抖动起来。
有人来了...
秦舞阳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贴在洞壁阴影处,几息之后,洞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着粗重的喘息。
快!把洞口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