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人是鬼?”少女声音发颤,却强自镇定。
秦舞阳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口鲜血,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最后的印象是少女犹豫片刻后,小心翼翼地靠近的身影。
“伤得这么重...”少女的声音渐渐远去,“得赶紧找爷爷...”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秦舞阳彻底失去了意识,恍惚中,他感觉自己被人背起,颠簸中闻到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不知过了多久,秦舞阳的意识渐渐回归,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身上盖着粗布被子,屋内光线昏暗,角落里点着一盏油灯,灯芯偶尔爆出几点火星。
他尝试运转体内血气,却发现经脉中空空如也,连最基本的周天循环都做不到,更糟糕的是,血太岁似乎陷入了深度沉睡,无论他怎么呼唤都没有反应。
“你醒了?”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先前见过的少女端着一碗药汤走了进来,见秦舞阳睁着眼睛,她明显松了口气,“周爷爷说你能活下来真是奇迹。”
秦舞阳警惕地盯着她,没有接话。
少女似乎习惯了他的沉默,自顾自地说道:“我是白小荷,这里是青崖村,三天前我在采药时发现了你,当时你浑身是血,差点就没气了。”
“三天?”秦舞阳声音嘶哑,眉头紧皱,牯神教的人肯定还在搜寻他的踪迹,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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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看出他的担忧担忧,白小荷安慰道:“放心,这里很隐蔽,外人找不到的。”她将药汤放在床边,“趁热喝了吧,对恢复气血有帮助。”
秦舞阳盯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汤,没有动作。
白小荷叹了口气:“要是想害你,何必费这么大劲救你?”说完,她转身出了屋子。
秦舞阳盯着那碗药汤看了许久,最终艰难地撑起身子,将药汤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但很快,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缓解了些许疼痛。
夜深人静时,秦舞阳阳强撑着坐起身,尝试运转《血煞真经》中记载的疗伤法门,然而每次尝试引动血气,经脉都会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额头渗出冷汗,却不肯放弃,一遍又一遍地尝试。
突然,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秦舞阳立刻停止运功,右手悄悄摸向藏在枕下的匕首——那是他醒来后从屋内找到的唯一武器。
木窗被轻轻推开,一个黑影敏捷地翻了进来,借着月光,秦舞阳看清那是个身材瘦小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脸上带着几分痞气。
少年蹑手蹑脚地摸向床铺,却在距离床边三步远时僵住了——一柄冰冷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谁派你来的?”秦舞阳的声音冷得像冰。
少年吓得脸色煞白,结结巴巴道:“没、没人派我...我就是听说小荷姐捡了个重伤的人,想来看看...”
秦舞阳匕首往前送了送,一丝鲜血顺着少年脖颈流下:“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