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少年都快哭出来了,“我是村里的二狗子,就是好奇...村里人都说小荷姐捡了个妖怪回来...”
秦舞阳眯起眼睛,正想进一步逼逼问,突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他神色一凛,收起匕首,一把捂住少年的嘴,低声道:“别出声。”
院门被粗暴地踢开,几个身穿黑袍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当日追击他的枯槁老者,白小荷的惊叫声从主屋传来,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摔倒在地。
“搜!那小子肯定在附近!”枯槁老者阴冷地命令道。
秦舞阳眼神一厉,松开少年,低声道:“从后窗走,别回头。”
少年吓得直哆嗦,但还是点了点头,秦舞舞阳深吸一口气,强提体内残存的一丝血气,身形如鬼魅般闪到门边。
院中,两名黑袍人正拖着昏迷的白小荷往外走,枯槁老者站在院中央,手中白骨权杖散发着幽幽绿光。
“小东西,你终于肯现身了。”枯槁老者突然转头看向秦舞阳藏身的屋子,“出来吧,否则这丫头立刻变成一具干尸。”
秦舞阳知道躲不过去了,推开屋门走了出去,月光下,他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放了她。”秦舞舞阳冷冷道,“你们要找的是我。”
枯槁老者阴笑一声:“你以为自己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他一挥手,两名黑袍人将白小荷扔在地上,抽出骨刀抵住她的咽喉。
秦舞阳目光一沉,右手悄悄背在身后,掐出一个古怪的法诀,他体内血气早已枯竭,此刻只能以寿元为代价,强行催动秘术。
“小子,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枯槁老者缓步上前,“乖乖交出那件东西,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秦舞阳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想要?自己来拿!”
话音未落,他背在身后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挥,一道血线闪电般射出,精准地穿透了挟持白小荷的两名黑袍人的眉心,与此同时,秦舞阳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摇摇欲坠。
枯槁老者大怒,白骨权杖一挥,一道绿光直取秦舞阳心口,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突然从院墙外射来,挡在秦舞阳身前。
“铛”的一声脆响,绿光被一柄青铜古剑挡下,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飘然落在院中中,手持古剑,气势如虹。
“阁下何人?”枯槁老者面色微变,他从这白发老者身上感受到了不弱于自己的气息。
白发老者冷哼一声:“青崖村不欢迎外人,更不欢迎牯神教的杂碎,更何况,这里属于中州地界,你们南疆的手,什么时候这么长了。”
枯槁老者眼中凶光闪烁,权衡片刻后,突然阴笑道:“好,很好!今日就给你们一个面子。”他一挥手,剩余的黑袍人抬起同伴的尸体,迅速退出了院子。
白发老者没有追击,转身查看白小荷的情况,确认孙女只是昏迷后,他松了口气,这才看向靠在墙边奄奄一息的秦舞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