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姑娘没说。我们老板只提了句他下了赌注,要去赢一个赌局。嘶,我也没听明白他这话是啥意思。”伙计皱着眉挠了挠头,为难道。
“啥?赌局?”雷无桀蒙了。
——
寒山寺,寺门紧闭,寺中有一灯如豆,灯旁蒲团上盘膝坐着个白衣和尚,面容秀雅无俦。
“阁下好雅兴,深夜来此莫不是为了赏月。”白衣和尚睁开眼,唇角带笑但那眼神冰冷无温。
嘎吱!
木窗被人从外面开启,有一人翻窗而入,青衫狐裘,身形修长。他施施然走到桌前坐下,以手支额叹道:“你可真让我好找。天外天没回,慕凉城也没去,没想到你竟回了寒山寺。和尚,你当初为何不辞而别?”
“往常都是我去找你,倒难得见你来找我一回。”无心见到来人愣了片刻,眼中冷意消散,闻言挑眉道:“我是天外天的宗主,不走,难道等着参加你的登基大典?”
“为何不能参加?”萧瑟反问了一句,接着笑道,“不过,你说错了一点,登基的是萧崇。看来,这段日子你没有出过寒山寺。你师兄呢,他没告诉你?”
“我让他回了九龙寺。”无心看着萧瑟,眼眸轻眯,“萧老板真没有点想法?”
“那位置我坐上去过。但坐上去的瞬间我觉得我会失去一些很重要的东西,重要到只是想想我就无法忍受。然后,我就离开了天启城。”萧瑟笑了一声,摇头叹道,“后来我才知道,父皇真是个老狐狸。他留了几分遗诏,我手上的萧崇为帝,萧崇手上的我为帝,另外的就不知写的是谁了,没准儿是萧凌尘也有可能。”
“和尚,你怎么回寒山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