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顿了顿,叹息道:“给老和尚念念经。”
念经?萧瑟眼角微抽,这和尚压根儿就不会念经,这句一听就是托词……哈!他打了个哈欠,也懒得再费脑筋:“我大老远跑来,这深更半夜的客栈也没开门,借你chuáng榻一宿如何?”
无心饶有兴趣地戏谑道:“chuáng榻借了你,小僧怎么办?”
“你打坐不就行了。”萧瑟掩住唇,又打了个哈欠。
无心见他眉眼满是倦意,眸中的水光在烛火下流光溢彩,微微笑道:“分你一半。”
萧瑟皱了皱眉:“和尚,你真小气。”语罢,他除去衣冠鞋袜,稍稍梳洗一番,沉沉睡去。
见状,无心眸中浮现些许柔和,他指尖劲力微吐,昏huáng烛光熄灭。心中还有问题想问萧瑟,但看他这么困顿,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萧瑟临近午时才醒,连日来的奔波让他不想起。阳光顺着窗缝溜进来,照得人越发懒了。
“醒了。”无心一大早就醒了,看萧瑟睡得沉就没叫他。眼见着半天快过去了,他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叫人起来吃东西。推开门绕过檀木屏风,就见那人抱着被子坐在榻上发呆,长若流水的发丝顺着背脊铺下。
“和尚,现在几时了?”萧瑟回过神问道。
“萧老板这是多久没好好睡了,快到午时了。”无心止住脚步,侧头轻笑,“小寺香火断绝,只有些清粥小菜。萧老板收拾好,就来五观堂将就用点。”
萧瑟梳洗完毕,在寺中转了转找到了五观堂,桌上的菜确如无心所说。萧瑟拿起筷子,倒没有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