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莎在桌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动作称得上仪态万方。手腕上的拉拽从进屋以后就停止了,梵妮考虑了一下,坐在纳西莎对面的椅子上,椅背的弧度相当恰当,要不是正淌着血还虚弱得几乎无法站立,她会赞美它的。
梵妮靠了一会便努力把自己坐直了,眼睛看着桌面的木纹,感觉纳西莎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然后她也抬头看着纳西莎,纳西莎仍旧看着她。
僵持了一会,纳西莎先开了口。声音很轻,传不到楼下。
“你不打算告诉我任何事,对吗?”
“可以这么说。实际上完整的限制条件包括‘当有人出于为神秘人服务的原因提出问题’,换成你结果也一样。”梵妮索性诚实地答道。
“我不为他服务。”纳西莎的直接让梵妮吃了一惊,“我只服务于我的家庭,贝拉知道的。”
“好……吧,这可真聪明。”梵妮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不希望德拉科恨我,但这关系到我全家人。”
就好像她真的需要允许似的,是不是还打算写个书面申请啊?梵妮使劲忍下翻白眼和苦笑的冲动,“客随主便。”
于是纳西莎掏出那把银刀子,梵妮看着那个亮闪闪的小东西在纳西莎的指引下顺从地转了个弯朝自己飞来,在刀尖碰到脖子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锋利的刀刃在她的咽喉上浅浅地划出一道小口,没有流血,刀口很快愈合成了一条细细的红线。梵妮用一边的手背蹭了蹭,感觉到伤口长度和刀刃宽度相等,看上去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破绽。
她瞟了一眼纳西莎,对方的表情仍平静无波。
梵妮发出一声凄厉瘆人的惨叫。
“我见过你。”纳西莎用的仍是传不到楼下的轻声,“大概三年前。”
“给三强争霸赛圣诞舞会选礼服的时候?”梵妮回忆了一会,似乎只有那次德拉科可能是跟着母亲一起出现的,“你不会打算告诉我从那时起你就发觉了吧——那会儿我们还没这回事呢。”
纳西莎轻微地摇摇头,“我看得出德拉科被你吸引了,但我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被异性吸引很正常,德拉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