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银刀在她后颈擦过,梵妮又是一声惨叫,绑住的手腕使劲挣扎着。纳西莎显然还是留了个心眼,只要双手能解放,就算在这种状况下梵妮也有把握近距离地从她手上抢到魔杖。

“你是想说他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妻子。”喊完梵妮清清嗓子,说。

“对我们而言,这是一回事。”纳西莎又一次摇头,“你或许很难理解,我们从小就知道自己会和什么样的人结婚,这不仅是因为父母的要求,也是因为我们从心底里就觉得事情应该是这样。当德拉科开始劝说我们放弃老观念时,我就知道他有了别的喜欢的女孩,但我仍然没有太担心。”

“年轻的时候想吃点重口味,等成熟些了就会走上正确的路。是啊,这种事在麻瓜中也是很常见的。”要是梵妮听上去像是在故意挑衅或者讨人厌,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心情不太好而已。

银刀飞过,梵妮再次惨叫和挣扎。

就算纳西莎对梵妮把她的纯血统宝贝儿子和麻瓜浪荡子相提并论感到不满,她也没怎么表现出来。这很快演变成了梵妮所经历的最离奇的一场谈话,她在马尔福大宅和德拉科的母亲独处一室,作为本该被折磨的人和用刑者谈论自己的感情生活,还得不时发出惨叫。

她猜就算在被贝拉特里克斯用钻心咒的时候自己也没叫得这么花样百出过,不过没多久疼起来了的嗓子就让她觉得高亢变了调还带着颤音的尖叫也没那么有趣了。

“我觉得这会吓到人。”她想纳西莎对德拉科的心性也是再清楚不过的。

“要是贝拉听不到声音,她就会上来亲自动手了。”纳西莎说。

“好吧,倒不是我有什么不满,但这么做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梵妮模仿着纳西莎客观的语调,“要是和德拉科的感情能使我改变主意的话,现在我甚至根本不该还在英国。”

理智告诉她拖延得越久越好,但梵妮已经对这种摇摇欲坠的平衡厌倦了。纳西莎没有真正对她动手的理由仅仅是德拉科,而她不想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那段关系上,尤其不是在她刚才做的事之后。

得不到情报当然是没好处,特别是在德拉科与一个凤凰社成员有一段恋情的事已经坐实的情况下。纳西莎问不出什么来还是得贝拉特里克斯上,不管她有没有动手,都不会有人向德拉科解释他母亲并非折磨和杀害他前女友的帮凶。

“我知道。夏天的时候,德拉科去找过你。”

“他告诉你了?”纳西莎忽略了前半句话,梵妮也就顺着她说下去。

“如果连自己儿子什么时候冒着生命危险跑去和心爱的女孩见面都不知道,我这个妈妈就太失败了。”纳西莎有着总能微妙地让人感到自己十分愚蠢的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