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又是何人?敢和本将军这么说话?”
“俺.....俺是张德!刚才汝说的什么规矩俺不懂。”
“那就让本将军告诉尔等,凡是新来许都的客商一律都要交五串五铢钱,否则休想在许都里面做生意!”偏将的语气十分傲慢。
“怎么那么多啊,老朽听说从来不要钱两的啊?什么时候变的规矩?”老着听到之后从马上言道。
“老匹夫,汝又是何人?这里哪里轮的道汝说三道四!来人将那老匹夫给本将军拽下来。”
数名士兵正欲上前将那老者拖拽下来,张飞气的满脸通红,而李菁,陆芷,夏侯涓三人亦是愤怒异常,张飞正欲上前将那偏将抓住狠揍一顿,赵云赶紧上前阻止小声道:“三哥,我等是来办事的,不要因为这点小事而误了大事!”
似乎是听到城门的嘈杂之声,从城门里面径直转出一队人马,为首的一名将军三十多岁,身长七尺,相貌轩昂,大声喝道:“发生了何事?什么人在此大声喧哗?王副将,究竟是怎么回事?”
“启禀陈将军,这几个南方来的刁民不懂规矩,末将正在教他们呢?”偏将毕恭毕敬。
骑在马上的老者见到陈将军到来,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擦了擦眼睛后再次定睛看那陈将军,顿时欣喜万分,在马上大喊道:“儿啊,为父在这呢!”
陈将军听到了老者的叫喊,往那马上看时,那老者的模样有些熟悉,只不过额头多了些许白发,再次走近看时,正是自己的老父,陈将军顿时两眼泪水,单膝跪地道:“父亲,您怎么到了许都,您年纪大了,孩儿不是叫您再汝南老家好好享福,许都路途遥远,不要到许都来的吗?”
王副将见陈将军向那老者下跪并喊父亲,慌得手脚不停的颤抖,汗流浃背。陈将军将老者从马匹上扶将下来,赵云走过来道:“老人家,恭喜您父子团聚,可喜可贺!”
“父亲大人,这位是?”陈将军望了望老者。
“儿啊,这次为父能够来许都多亏这位赵龙赵掌柜的,当时我从汝南出发,不想走错了路,半路上又问道阵阵茶香,不想确是赵掌柜的茶叶的茶香,赵掌柜的见为父年老无力,便腾出一匹马来,为父这才能够达到许都啊,可得好好感谢这位赵掌柜的。”
“赵掌柜侠义仁心,本将军代老父多谢赵掌柜的。”陈将军拱手抱拳。
“将军客气了,此不过举手之劳而已,我等茶叶还急需进城贩卖,还望将军行个方便!”
“那是自然!本将军马上让赵掌柜的过去,只不过刚才城门到底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