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地的碎玻璃片感慨这人还真是不要命了,还敢从窗户往下跳。
温景程的脸砸在地上四处掉落的碎玻璃上,不一会儿就割了好几道口子。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我的孩子呢?”温景程使劲地挣扎着,却被压得不能动弹。手上和脸上伤口传来的疼痛感让他有些发晕,几乎要撑不住了。
“我们老板想见你,就怕你不能乖乖听话,放心你儿子很好,我们老板可稀罕了。”
这些人说着又把温景程往下按了按,让他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地上。
“你们老板是谁……”
头越来越沉,就在温景程要撑不住睡过去的时候,一身影走到门口遮住了原本微弱的光。
温景程费力地抬了抬头,看清了那人的样子。
“严……严暮祁!”
第70章
如果说温景程和木楚的离开一点一点地压垮严暮祁,那么朴夜前几天的那番话,就是压死严暮祁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这几天每天晚上都缩在办公室里,想着自己跟两个人之间的纠葛和感情。明明每个人都是那么喜欢着自己,为什么最后离开的时候都那么的决绝果断好像从来没有留恋一样。
他本来想找秦瓴说说话,却发现他也已经不在本市了。大四的实习结束之后秦瓴会去首都就业,从此以后跟他也再没有半点关系。所有一切能和以前又关联的人或者事物都离开了,严暮祁茫然地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做了又能得到什么。
直到他看到温景程抱着孩子冲着另外一个男人笑,就连他怀里的孩子都对姜旭表示亲近,伸手要抱抱的时候,严暮祁一直以来想要做的事情终于还是被他付诸以实践了。
姜旭好几次让他难堪,严暮祁让助理找了一个他的熟人在洗手间堵住他。又叫人不管用什么办法把温景程请到二楼去,看见走廊尽头那个房间里被推进去的人,他的心里升起一股股的快.感。
早就该这么做了!严暮祁近乎变态地想着,我要是早点这么做,温景程就不可能再跟着别的男人,不可能再对别的男人笑,木楚也就不会死了!
在看见孩子的那一刻,严暮祁久违地流下了眼泪,可是刚伸手想要抱他的时候。孩子就张着嘴哇哇大哭了,一点也不亲近他,一点也不喜欢他,光是看着他就撇嘴要哭出来。
他才不得不去房间里面找温景程,他知道温景程又幽闭恐惧症。所以他把温景程一个人放在房间里,没有灯没有空气也没有任何声音。他知道这样可以让温景程崩溃,可以让温景程对他言听计从。
可是当他看见伤痕累累的温景程时,还是不可抑制地心疼了一下。走过去抱起他吩咐那些人把房间打扫干净之后转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