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了,我去担白吧。班主任信任我,我辜负她了。我从来不知道一份期望会这么重,它已经压得我透不了气了。
傅一炤很快回复了消息。
--你听我的,不能去。
韩渝--我现在很迷茫,没有主意了。
傅一炤--她已经做了,你这个时候说出来,更让她伤心。
韩渝看着傅一炤发来的信息,他的确不能说,任谁都不会信,而且没准还会连累傅一炤。
抄是他自己答应的,作弊也是他一个人的事。
只是一堆东西,把他脑子挤成了一团。
韩渝看着消息,回道--我再想想吧。
傅一炤回--别冲动,等我回学校再说。我妈向你问好,想和他聊两句吗?
韩渝--暂时不了,我脑子有点乱,过段时间去看他。
熄灭了手机,周围陷进一片黑暗,韩渝翻身,拉被子盖头,又冒头透气。
睡不着。
他下床来,去柜里拿布偶和糖,吃着糖,抱着小布偶,闭眼睡觉,眼睛闭痛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来的。
第二天上课了,傅一炤没回来。韩渝自己的坐在位置上,卫衣帽盖住脑袋,只露出下半张脸和深沉的灰瞳。
他一边练字,一边不停的吃糖,吃到口腔麻木。
他想让自己静下来。
打铃,要上早课,好一会,老师没都来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