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字,好像全是寿字。”
“百寿图,这是百寿图屏风。”
姜芙温声道:“这是我一边诵吟佛经一边写下的百寿图,祝祖母福寿绵长,松鹤长春。”
“祖母大寿,你就送一架屏风敷衍?”沈夏莹诧异,怎么也没想到姜芙送的寿礼如此轻贱。
姜芙瞥向沈夏莹,秀眉轻皱:“送礼自古论的是情义。这是我一笔一字,诵着佛经为祖母祈福写出的百寿图,难得比不得黄金白银?”
这一问,堵的沈夏莹张口结舌。
沈夏莹若说比不得,那便是自认侯府贪财轻义,惹人鄙薄。
“谁知道这是不是你写的,有没有念佛经,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沈夏莹愤恼道。
姜芙轻叹:“孝心孝心,看的是心。小妹是质疑我对祖母的孝心,还是质疑我的诚信?”
沈夏莹很想说,她都质疑!
可沈夏莹还没来得及开口,姜芙又道:“小妹送的赤玉珊瑚,一非小妹亲采,二非小妹所买,仅是从陆家拿来转送,也没人质疑小妹对祖母的孝心啊。”
“还是小妹觉得,孝心是以礼物贵贱而论?”
姜芙接连发问,问的沈夏莹憋红了脸也答不上来。
靖安侯府这些年的名声本就不大好,如今刚有所好转,若因一句话断送,那沈夏莹可成了莫大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