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餐厅是连着阳台的,这一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真死了,也不能让陆随之得逞。
况且她转悠过好几回这栋房子周围,阳台下面是沙滩,仅仅二层的高度大概率摔不死。
但明显男人已经看穿她的心思,“把阳台的门关上,别让她出去。”
沈清芜忽然停了下来。
湿漉漉的眸子左右顾盼,不安而绝望。
保镖亦不再上前,毕竟一只笼中鸟,飞不掉,也毫无威胁。
“随之哥哥。”她薄唇微启。
陆随之嘴角勾着抹哂笑,“怎么,没法子了是吗?又打算继续演下去了?”
想到刚才院子里,怀里温顺乖巧的女人,他有些意犹未尽,“刚才演得挺好的,我很喜欢,我喜欢乖一点的你。”
“知道吗?”男人伸出手,为她撩起乱糟糟贴着脸颊的碎发,“清芜,你就像一只小狐狸,许多时候我完全不知道你说的话哪句是真的,哪句又是假的。”
沈清芜忽而笑起来,“过来,我告诉你哪句是真的。”
陆随之愣了一下,微俯下身,女人缓缓靠近,温软的唇贴着他的耳垂,清泠泠的嗓音淡淡地吐出几个字:“你去死吧。”
话音刚落,沈清芜便又快又猛地咬上他的耳朵。
“呃……”男人吃痛闷吭出声,心里更是恼怒到极点,下意识便是甩掉身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