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女人着了魔似的死活不松口。

“把她拉开!”

保镖上前一把掐住女人下颚迫使她松口,随后将她猛地拽开。

这一拽力度很大,沈清芜整个人摔到了地上。

“唔……”她很轻地痛呼一声。

后腰被椅子磕了一下,特别痛。

下一瞬,她突然全身僵住。

一股暖流从腿间流出,这个感觉实在太熟悉了,联想到这几天总觉得乏力恶心,而且大姨妈已经迟了三天。

不是水土不服,她怀孕了?!

老天爷太会和她开玩笑了。

陆随之冷戾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小腿上,一道道血线蜿蜒而下,视线缓缓移动,女人那张秾丽的小脸映入眼帘,乌黑的眸子盈满水光,惊惶无措,但唇角淡淡的血迹又给这张脸氲上妖异的美感。

像惑人的女妖化身林间受惊的小鹿,明知是危险的,却又不自觉被她的清澈和脆弱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