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世星:“怎么没有,我要想牵你的手,怎么办呢?”
朴隽目光沉了沉,见娄天钦似乎并没有往这边注意,他悄咪咪的掏出一个盒子:“送给你。”
娄世星打开,略有些吃惊。
居然是一枚戒指,而且尺码刚刚好,就跟量身定做的一样。
“你知道我的尺码?”
朴隽轻声道:“我天天牵你的手,怎么会不晓得?这个戒指你先留着玩儿,往后我再送你更正式的。”
娄世星挑眼看他:“这应该不是普通的戒指吧?”
朴隽莞尔一笑:“这是小型通讯器,你按一下,我这边就能收到。按一下:在,两下:在忙,三下:我想你。”
“四下呢?”
朴隽:“我也想你。”
娄世星:“五下呢?”
朴隽耐心道:“我十分想你。”
“也可以定位吧?”娄世星一脸的狡猾。
朴隽抿了抿唇:“嗯。”
娄世星毫不掩饰道:“方便监视我?”
朴隽:“确切的来说,是方便你监视我,定位在我身上。你按戒指的时候,我的位置会直接发送到你这边,宝石下面有小屏幕,你随时都知道我在哪里,如果看不到,要么我在金麦宫,要么,我死了。”
娄世星莫名的心口一紧。
朴隽现在做的事,有一部分他知道,有一部分朴隽虽然没说,但娄世星稍稍猜一猜也能猜个大概。
反正不是什么好工作。
“隽哥,你要是平平安安的话,五年我还可以坚持,如果你出事了,我就不敢保证了。”
生命的脚步不会停止,他不会抱着回忆过下半辈子的,那绝对不可能。
朴隽搓了搓他的脑袋:“知道了。”
……
姜小米规定他们四年之内不可联系对方,一经发现,所有承诺都作废。
朴隽不敢造次,娄世星却是个不安分的。
奈何每次试图联系朴隽都被菜菜发现了。
娄世星这才晓得朴隽给他戒指的用意。
他大约已经猜到,娄天钦会使用菜菜阻止他们私底下联系对方。
这一天,娄天钦在餐桌上注意到娄世星脖子上的戒指,娄世星也没隐瞒,捞出来秀了一下。
娄天钦讥笑,送东西也不送个像样的,钻石丁点儿小,不拿放大镜都看不到。
“我跟你妈决定,今年让你去勤工俭学。”
娄世星吃惊不已:“我还没毕业,能干什么?”
“你大哥,二哥,上学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养活自己了,凭什么你不行?”
娄世星:“隽哥给我的够我花了,我干嘛要去受那份罪?”
在鲁斯卡特读书的时候,朴隽便已经叫娄世星实现财务自由了。
这可能跟朴隽年幼时的经历有关系。
所以,朴隽将自己没有得到过,一股脑的全给了娄世星。
娄天钦猛吸了一口烟,心说这特么什么世道,吃软饭也能吃的这般理直气壮了?
“三瓜两枣把你收买了?”
娄世星:“如果二十个亿,也算三瓜两枣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你干脆让他再添一点,包养你算了。”
“也不是不行。”娄世星捣鼓着手机,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这时,娄天钦的手机响起了到账的声音。
他拿起来一瞧,居然是他的好大儿娄世星给他转的。
娄天钦拧眉:“干什么?”
“这五百万拿去花,花完了跟我说。”娄世星站起来,整理下领口:“爸,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娄天钦:“……你怎么好意思拿人家的钱?”
“他的就是我的,有什么不好意思?”娄世星又接着说:“二哥跟二姐就比较爽快,我给他们打钱,他们可开心了。”
娄天钦铁骨铮铮:“……你老子我就是饿死,也不要你这来路不正的钱。”
之后每个月,娄世星都会借着孝敬的名义给娄天钦打钱,但全都被退还回来了,娄世星也不气馁,退回来就退回来,隔一个月打双倍过去。
半年之后,除了娄天钦之外,几乎所有人都被娄世星收买了。
娄世霆创业期间需要大笔资金,从娄天钦这边拿需要支付利息,但是从娄世星这边拿,只需要返还本金就可以了。
娄世星说:“如果本金还不上也没关系,就当我入股了。”
娄世霆哪里会做赔本的买卖呢,两年就把利润翻了一倍还多。
娄世星跟着沾光,也赚的盆满钵满。
又过了一年,娄世星大三实习。
他从小对建筑很感兴趣,所以专业也选择了建筑设计。
一个夏天都在工地上混,脸跟身上都不是一个色了。
他倒是不怕苦,可罗艳荣却心疼孙子。
“怎么黑成这样啊?这都脱皮了!娄杰锋,娄杰锋,你快来看,你孙子都被晒脱皮了。”
娄杰锋进来后,罗艳荣立刻将娄世星的脖子扒给他看。
“怎么弄成这样?你爸叫你去的?”
娄世星灌了一口茶:“是我自己想去实地瞧瞧,顺便学点真材实料的东西。”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省的有人说我吃软饭。”
吃软饭?
罗艳荣跟娄杰锋看直了眼。
“你谈恋爱了?”
娄世星:“但我爸不同意,他让我自己闯出一片天来再说谈对象的事儿。”
罗艳荣喜出望外:“你爸算个屁,跟奶奶说说,谁家的姑娘?”
娄世星也不是故意跑来说嘴,只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奇怪了,他每天都会在去往工地的路上遇到各色各样的找茬美人儿。
这个月,光是砸他手机就有好几个了。
简直莫名其妙的。
娄世星预感到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奶奶,如果我告诉您,我喜欢的人不能生孩子,你会同意吗?”
“不能生啊?那她其他方面没有问题吧?”
“您放心,其他方面绝对健康。”
罗艳荣松了一口气:“生不生都无所谓,不行抱一个回去养就是了,你还没告诉我,她是哪家的姑娘。”
娄世星:“不着急,年底,我领他回来。”
“年底?”罗艳荣哑然失色,她都多大岁数了,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自己万一中途嘎了,那得是多大的损失啊。
“不行,太久了,你现在就领回来。”
娄世星:“我爸不让。”
“他还能做的了我的主?带他回来,你爸要问,就说是我同意的。”
娄世星试探的按了下戒指上的按钮,过去的三年半中,他们靠这样的方式,默默地解读对方传递而来的思念。
娄世星掐指一算,这个点儿鲁斯卡特是凌晨,朴隽应该在家的。
“估计有事,明天我再看。”
翌日,娄世星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朴隽在哪儿,结果还是没信号。
下午,娄世星再次尝试查看,依旧没有信号。
而接下来的三天,娄世星都没有查找到朴隽的位置。
他有点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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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米开完会,正仰在老板椅上享受难得安宁,小憩期间,做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梦。
她梦见死去师傅来看她。
姜小米没有害怕,跟他聊起天了。
她问老白,在底下过的怎么样,有什么想要的。
老白说,没什么想要的,就想吃碗米饭,已经好久没吃过了。
姜小米说,这好办,就让已经退休的总经理打包一碗米饭上来。
老白又说,这样他吃不着,得在上头弄个香。
姜小米按照老白的意思,在米饭上插了三炷香,好奇的问:“为啥非得上三注香啊?”
老白说,只有这样我才能碰到碗。
姜小米:“是不是非得三根?”
老白说,一根就够了。
姜小米:“剩下两根干嘛的呢?”
老白端起碗,用剩下的两炷香当筷子,开始往嘴里扒米饭:“现在知道干嘛的了吧。”
姜小米咯咯笑醒了。
还没来得及回味,电话就响了。
是娄天钦打来的。
“喂?”
“你闲的没事了吧,入侵菜菜?”
姜小米心说,我要有这个本事,我早把办公室的监控摄像头关了。
“别冤枉我啊,我好端端的,入侵菜菜干嘛?”姜小米意识到事情不妙,连忙追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娄天钦这边正在做技术排查,暂时还找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他只知道,现在有人登录菜菜系统,并使用了菜菜的搜索功能。
“我先排查,一会儿再跟你说。”娄天钦说的咬牙切齿。
……
另一边,简航坐在电脑前,屏幕上迅速划过各种复杂的代码,闪得人眼花缭乱。
“我爸要是知道我背着他干这种事儿,肯定会杀了我的。”简航语气惊惧,可手里的动作却不曾停过。
娄世星拍了拍他的肩膀:“怕什么,你外公信佛,杀生这种事不会做的。”
简航:“我外公信佛,我爸又不信。”
“动作快点儿,再晚一会儿,他们肯定要发现了。”
卞越的这台电脑连接大数据,娄世星让简航把戒指里的资料导入进去,进度条加载到一百的时候,屏幕上跳出了朴隽曾经涉足过的地域。
“这是经纬线。”简航仰脸看他:“你媳妇是干什么的?”
娄世星盯着电脑屏幕,莹莹绿光印在他脸上,出众的面容渐渐变得晦暗,并渗出丝丝缕缕的阴冷之色。
简航吓了一跳,他头一回看见娄世星这般恐怖。
“你这什么表情。”
娄世星没有作答,转身就走:“赶紧把搜索记录删除,省的你爸打死你。”
简航吓坏了:“哎,你不是说要罩我的吗?你说话不算话啊!”
娄世星上了车,启动过后,一脚油门踩下去,等简航追出来的时候,只看见一缕尾气了。
朴隽最后的落脚点是曼罗。
怪不得没有信号。
可他去曼罗干什么?
回到天水山庄,看见娄天钦坐在沙发上,再看他的脸色,娄世星便预感到他爸什么都知道了。
娄天钦环着臂膀,阴阳怪气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小兔崽子,你好大的胆子!”
“隽哥在曼罗,我怕他出事,所以才借用大数据查一下。”
娄天钦语气不善:“借?你那是借?你问过我没有?哎不对,你怎么知道他在曼罗?你们私底下联系了?”
娄世星噗通跪了下来,娄天钦惊得站了起来。
“干什么?你别来这套,起来!”
“爸,我知道错了,但我可以发誓,我没有跟他通过一个电话,没有发过一条信息,我只有一枚可以定位他的戒指,其他我什么都没有。”
娄天钦:“我的密码只有你妈知道,你妈告诉你的?”
娄世星:“不是我妈。”
“不是你妈还能有谁?”
“爸,实话告诉您,我不光知道开启菜菜的密码,我还知道你所有的银行跟保险柜密码。”
娄天钦后脊一凉:“你怎么知道的?”
娄世星:“……您忘了,在我很小的时候,您不止一次当着我的面操作菜菜。次数多了,不就记下来了。”
娄天钦惊呆了。
他依稀记得,确实当着娄世星的面操作过,那会儿娄世星还是小屁孩,扁担倒下都不知道是一,现在想想一阵后怕,人家那时候不光识字,特么还偷偷学会了做阅读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