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你觉得殿下这次的反应有多大的水分?”
“水分?”孔颖达抿了一口茶,说道:“应该没有半点水分了,”
“若是有,也不至于现在才来营州了,”
“嗯,你说秦小子究竟怎么想的,难道他就不怕被人诟病么?”
孔颖达白了一眼李靖,道:“做忠臣的,哪个不会被人诟病啊,”
“都说忠言逆耳,想要替陛下分忧,那先得有一颗坚韧得心。”
“人家三言两语你就受不了了,那还混个屁啊,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躲在一旁待着算了,”
“再说了,你看这臭小子像是怕的样子么,”
“不像,反观这小子好像还有什么后手没施展出来呢,”
“呵呵,老家伙,不得不说,你这眼睛啊,真是够毒的,”孔颖达奉承了一句,
李靖一听,果然如此,这是真的还有事啊,
这下就能解释通了,李承乾针尖对麦芒的针对他,反倒秦怀柔没有避其锋芒。
现在这两个人打的正热闹呢,也没人去打扰他们,正好让他们来一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心里最后那一根刺,秦怀柔是不打算给李承乾留着了,
“实话告诉你吧,秦小子将殿下接到营州来,他不是唯一的一位皇子,也不是最后一位皇子,”
李靖愣了一下,心里猛然想到了那两位,“夫子,难不成还有人?”
“不错,还有人,不过这人就需要殿下去说服了,”
“嘶,秦小子下的这盘棋真是够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