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么?”
孔颖达晃了晃脑袋,
“小打小闹而已,不就是替陛下解开他的心结么,一开始老夫也不甚理解这个,”
“看来这是秦小子和你解释了,某也好奇,那小子究竟是怎么说的,让你这个老顽固都站到了他这一边,”
不用想,秦怀柔不怕被人诟病,尤其是那些言官,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的老师,
孔颖达,
作为儒家当代的家住,虽然退休了,那也是相比较朝廷而言,
可不代表他说话不好使,
天下的儒生都可以算得上是他的门生,那些言官点到为止也就罢了,若是肝揪着不放,
那他也不在乎什么以大欺小了,定然要替他这个门生好生出一口气,
何况李承乾也是他的学生,师兄弟之间互相帮助一下,怎么了?
能怎么的,是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想知道?”
“当然了,”
李靖来到营州之后,脾气改变了不说,还学会了另一项技能,
说出来可能很多人都不相信,那就是他老人家增添了一颗八卦的心。
每日,没事的时候,也不像在长安那般,闭门待在府里闷着,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