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胡说!”唐玄奘轻瞟他一眼,目光又落回那只蝉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茫然:“八戒,你说为何为师瞧着这小东西,心头竟莫名亲切,却又说不出缘由,只觉似曾相识?”
这话一出,猪八戒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眼神倏地变了,竟小心翼翼后退两步,定定盯着唐玄奘,声音都沉了几分:“师父,您……您是不是想起了些什么?”
唐玄奘皱着眉轻轻摇头:“未曾想起分毫,只是这熟悉之感,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旁人或许看不透玄奘的来历,只当他是个略通拳脚的寻常和尚。
纵使胸肌结实得让不少女子都自愧不如,也依旧是个凡人模样。
可猪八戒不同,他前世本是天庭八十万天河水军统帅,怎会不知玄奘的根由?
唐玄奘的本体乃是上古凶兽六翅金蝉。被如来收服后,赐名金蝉子。
当下虽只是肉体凡胎,但本源根基依然存在,只不过记忆被封印了。
……
不对,太不对了!他的记忆难不成真要解封了?
猪八戒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咽了口唾沫,看向唐玄奘的眼神彻底变了,连大气都不敢喘,竟莫名怕他突然回身发难。
要知道,眼前这看似温和的和尚,可是上古凶兽转世!真若觉醒了六翅金蝉的前世记忆,别说他一个猪八戒,便是李靖、沙悟净一同上前,也绝不是对手。
他强压着心头慌乱,干笑着凑上去:“师父,您怕是想多了吧?不过一只蝉罢了,哪来的古怪?”
唐玄奘却轻轻摇头,眉头拧得更紧:“不,绝非多虑,这感觉太异样了。”
他眸光微沉,紧盯着树上的知了:“当年在大唐,再见母亲之时,我也未曾有过这般强烈的熟悉与牵绊。”
这这…完了完了,这记忆真的要解封了!
猪八戒一时不知所措。
……
怕什么来什么!唐玄奘突然眉心一紧,脑中猛地炸开一阵剧痛,一声痛呼破口而出:“啊——!”
猪八戒和沙悟净齐齐色变,惊呼着扑上:“师父!”
唐玄奘疼得浑身蜷缩,直挺挺倒在地上翻滚,双手死死抱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根根暴起,面上满是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