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大帅是故意的?”
怀国公孙维藩瞳孔地震,脸上也皆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新乐侯刘文柄略显忧愁的道:
“唉!两年来,朝中官员不间断的弹劾大人,说大人威权过重的有,说大人骄纵蛮横的也有,常以威胁社稷抹黑大人。
却对大人对朝廷的贡献只字不提,仅仅三年时间,大明百姓的生活有了多大的改观,但凡去乡间走一圈便能明了。
然而他们却并不知道,大人其实并不想担这些差事,而且是真的不想。
他们总以为是大人在矫情、在以功相挟。
呵呵,这等人心,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即便是愚弟,也受不得,谁爱干谁干。”
刘文柄明显很为张世康鸣不平,几年来,刘文柄一直都跟在张世康身边,京都血夜、南下犁庭、两次出关大战,他亲眼看到是谁在做事,又是谁在划水。
至于张世康有没有谋逆的心思,没有人比他更明白。
用刘文柄的话来讲,对于指挥使大人而言,可能乘海船出海游历世界,都比谋逆来的有趣,指挥使大人实在是他见过的最惫懒的人了。
孙维藩身为武将,本就不喜朝中内斗,且一直忙于军务,没太在意朝中的情况,听刘文柄这么一说,当即就怒发冲冠。
“朝中有坏人呀!
新乐侯,你掌着锦衣卫,定然知道是谁,你告诉咱,咱回去就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