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维藩说这话时反倒很冷静,但话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朝廷总算是有了些起色,那些读圣贤书的家伙就不想想,倘若那些圣贤书真的有用,为何他们那么无能?
大帅给他们涨了薪俸、让他们体面,陛下都没说什么呢,那群人却先蹦跶起来。
孙维藩排兵布阵有一手,但对于权力争斗却很白痴,他的想法很简单,砍了那个跳脚的。
就说自己醉酒,以祖上的功劳以及他现在的功劳,陛下顶多也就是个罚俸,大不了挨一顿廷杖,他皮糙肉厚还撑得住。
然而,刘文柄这次却摇了摇头。
“公爷不可鲁莽,实不相瞒,我也只是从蛛丝马迹里,觉察出背后可能有人主使。
但文官历经指挥使大人多次清算,如今已经变得十分聪明,不到关键时刻,背后的人绝不会轻易现身的。”
“公爷也不必过于担忧,因为这事儿最主要的还是陛下这里。
咱们陛下你是知道的,只要陛下信任指挥使大人,文官就是每天弹劾一百次都没用。”刘文柄安慰道。
但其实他的脸上并没有太过轻松,因为他也不十分清楚,这里面是不是有宫里的授意。
对于他这位表哥,刘文柄其实一直都是有些失望的,而且一直以来他这位表哥都对他不冷不热,若不是指挥使大人提携,他甚至进不了锦衣卫高层。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刘文柄当然不会把那可怜的血缘太当回事,身为情报分析者,他是有理由怀疑的。
可很明显孙维藩没想那么多,一听这个,脸上立马高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