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有特殊情况,比如遇到紧急之事,天子也会着人敲响景阳钟召集群臣。
而这样的情况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上一次还是建奴寇边的时候。
会是什么事呢?
两人互相摇了摇头都不清楚。
要说大明目前的情况,流寇之乱早已平息,自打土地改制之后,百姓承平,各处一片向荣。
至于外敌,清国已被打到辽河以东,东征计划已经开始实施,虎贲军都督卢象升已经在辽河与清国展开对峙,只等各路大军汇合,便可对清国发起最后的决战。
除了建奴之外,便是北患,可李自成不是已经打过了瀚海吗?
难不成漠北蒙古绕后突袭了长城?
这也不大可能,官山之战几乎耗尽了蒙古人的主力。
大明九边足粮足饷,虎贲军士气高昂,给蒙古残余各部十个胆子,也拿不下长城。
“走吧,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想不到就不想了,李邦华对海中期道。
“但愿不是什么坏事。”海中期嘀咕了一句,跟着李邦华朝着皇极殿走去。
半个时辰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皇极殿内早已燃起烛光,文官们皆不知就里,互相问询着,可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同样不解的还有那群勋戚们,不过他们并不十分关心,自打年轻一代勋戚子弟入了近卫军,他们就彻底悠闲了下来,上朝也只不过是点个卯。
三年以来,老一代勋戚们除了醉心和联胜生意的,皆有了自己新的爱好。
或是勾栏听曲儿,或是钻研养生之道,为此他们甚至结成了数个小团伙儿。
这其中最大的兴趣团伙儿,便是钓鱼佬了。
钓鱼是会上瘾的,同时也是会传染的,很多人都着了新城侯的道,成了一名光荣的老年空军。
这其中就包括武英郡王、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老爹、英国公张之极。
新城侯王国兴今天钓到一条足有十斤的大鱼,三过家门而不如到处显摆。
这让英国公等人十分眼红,张之极甚至扬言明天一定会钓出更大的鱼,否则誓不还家。
他们都过上了张世康梦寐以求的日子,享受着幸福时光,岁月静好。
这时,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承恩走了进来,他的表情看不出悲喜,唯独眼睛略红。
只是大殿内光线很差,并未有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