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铎再度与徐文远他们汇合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入他娘的,你可总算是回来了!
老子都以为你也被大水给冲走了!”
一看到王敬铎,郑冲就满脸焦急的道。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顺化城以西六里左右的一处高地,这高地西北便是几乎贯穿整个安南地区的安南山脉,而香江正是发源于此山脉。
按理说他们所选定的决堤位置距离这处高地并不远,没想到王敬铎一直到天亮都不见回来,也难怪众人担忧。
“你还别说,真差点没回来!
我哪儿料到广南王修的堤坝那么差劲,火药放多了。”
王敬铎明显累的不轻,气喘吁吁的继续道:
“怎么样,这水势可以吧?
我不仅把香江炸了,还把金龙河跟白燕河也给炸了!”
说到这里,王敬铎多少有些得意。
事实上这次还真是挺凶险,为了不给近卫军丢脸让虎贲军看笑话,王敬铎专门选的流势最凶的河段。
火药那是给的足足的,单是香江的口子就炸开了数丈宽,而且还在持续的扩大。
金龙河与白燕河虽然都是香江的支流,但却距离顺化城更近。
王敬铎是担心不保险,干脆分出几十桶黑火药,让另外两个得力的手下一块给炸了。
以至于本来计划原路返回,却因为水势太猛,不得不赶紧往附近的山里跑,最终穿越了二十多里的山路才回来。
众人闻言这才明白为啥水势这么猛,以至于才一个时辰多点,整个顺化城就变成了一片泽国。
“兄弟们,那阮福澜把所有的城门都给堵的死死的,咱瞅着城里的人也出不来,会不会……”
郑冲摩挲着莫须有的胡须,望着顺化城的方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