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福澜使出全部的气力吼道。
士兵仍旧没有动手,但周围却又有几个士兵围过来,其中还有个将领模样的。
“李符!本王命令你,杀了我!”
阮福澜挣扎着想起来,可最终没有成功。
“大王,属下觉得您活着,或许比死了对兄弟们更有好处。
大家伙儿觉得呢?”
李符说着环视了一圈周围的部下,又冲城外的近卫军看了一眼。
周围的士兵马上就明白了李符的意思。
“是呀大王,或许把您交出去,我们还能留个活命。”
周围的士兵你一言我一语的,更多的士兵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都围了过来。
李符看着越来越多人拥护自己,立马让身边的两个手下钳制住了阮福澜,然后道:
“大王,我们保护了您一辈子,到了这档口,也该您来保护一下我们了。
不是吗?”
李符的话音调很高,很显然并不只是说给阮福澜听,而是说给更多的士兵听。
阮福澜闻言当即大怒:
“李符!本王待你不薄!你安敢背叛本王?
你这是叛国!”
“你的国都亡了!还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正是因为你的短视,招惹了明国这样强大的国家,才让大家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如今也怪不得兄弟们,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把他绑起来!”
李符说罢,就不再理会阮福澜。
一群士兵立马过去搭把手,他们都已经没什么气力,但毕竟人多。
不多时,阮福澜就被绑成了粽子,由于期间阮福澜一直在咒骂,不知是谁从哪儿找来一块满是污秽的破布,一股脑的塞到了阮福澜的嘴里。
“城下的明国人,可有主将一叙?”
李符用着生硬的大明语,冲着城下的徐文远等人道。
徐文远冲孙大胜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前去对话,因为孙大胜的嗓门最大。
孙大胜当仁不让的往前走了几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