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也笑了：“你也是。”

两人对视，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卡！”李导喊道，“好！这条过了！”

祝绪丹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道：“张煜，你刚才那个‘你才是累赘’，说得真好。”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我才能接得住。”

晚上是张煜和陈钰琪的戏份。场景是古墓深处的一个密室，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陈钰琪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长发披散，站在密室的中央，像一尊雕像。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又大又亮，在昏暗的光线中像两颗星星。

张煜走进来，看见她，停下脚步。

“你不该来这里。”她的声音清冷，像冬天的风。

张煜看着她：“为什么？”

陈钰琪看着他，眼神幽深：“因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张煜往前走了一步：“我必须来。”

陈钰琪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道：“那就跟我来。”她转身，往密室的深处走去。张煜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白色的背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