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扇石门前，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吴邪。”她开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张煜看着她，认真道：“因为我想知道真相。”

陈钰琪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放在他的胸口。她的手很凉，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凉意。“你的心跳很快。”她淡淡道，“你在怕什么？”

张煜看着她的眼睛：“怕你。”

陈钰琪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但很好看：“怕我什么？”

“怕你消失。”张煜说。

陈钰琪的笑容凝固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她收回手，转身推开石门，走了进去。张煜跟在她身后，走进石门后面的世界。

“卡！”李导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陈钰琪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眼神里的冷意褪去，换上了一种温暖的东西。她轻声道：“张煜，你刚才那句‘怕你消失’，是真心的吗？”

张煜看着她，认真道：“真心的。”

陈钰琪笑了，那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真实。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凉，带着她特有的清冷和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