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饱满,上唇的唇峰线条分明,像画家用一笔勾勒出来的弧形,轻轻一抿就是一个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弧度。
张煜移开目光。“你是谁?”
“我叫夜。夜晚的夜。”她歪着头,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收藏品。“或者说,您也可以叫我——接您的人。”张煜看着她。“接我去哪里?”
“去您该去的地方。”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随之敞开一道缝隙。
锁骨深邃,肌肤在黑暗中泛着幽白的光。
她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雨后的泥土,像被太阳晒过的青草,像深山里不知名的野花在不该开花的季节偷偷绽放。
他分辨不出那味道的来处,只觉得闻久了,连神志都开始模糊。
不该是这样的。
张煜咬了一下舌尖,铁锈味在嘴里散开。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您懂。”她靠回椅背,双腿换了个方向交叠。
裙摆滑上去,露出一截小腿,纤细,笔直,踝骨处有一颗小小的痣,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慢慢晕开。“您只是不想懂。”
车子驶离市区,上了高速。
路两侧的灯光越来越稀疏,直到完全消失,只剩下车灯照出前方一小段路面,白惨惨的,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裹尸布。
车内再次陷入黑暗,只有仪表盘的光映出两个人模糊的轮廓。
“您不好奇我带您去哪吗?”夜问。
“好奇有用吗?”
她笑了。“没用。但您比大多数人聪明。大多数人会问,会闹,会试图跳车。您没有。”她顿了顿。“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