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清楚,自己已然做了对不起人的亏心事,也没有脸面留在温家,只盼着姚姨娘能兑现承诺。
可姚姨娘的态度,却彻底变了。
第一次、第二次推脱,孙冬儿还能自我安慰,可到了第三次、第四次,姚姨娘直接断了联系,对她的问询置之不理,没有回音。
孙冬儿这才彻底慌了神,眼看自己即将被遣返回孙家,姚姨娘这分明是事成之后,要卸磨杀驴、弃她不顾!
走投无路之下,孙冬儿绞尽脑汁,寻了个机会故意偶遇锦阳乡君,装作随口闲聊的样子,试探着问起那药膏的效果。
锦阳乡君满心都是喜色,摸着自己光滑了不少的脸颊,笑意藏都藏不住,直言这药膏效果绝佳,困扰她许久的疮胞终于消散大半,连日来郁结的心气也顺畅了许多,还问孙冬儿能不能多弄一些。
孙冬儿见状,又旁敲侧击,小心翼翼问她近日可有心绪不宁、气血躁动的异样。
锦阳乡君细细想了一番,摇了摇头,直言并无不适,这反倒让孙冬儿陷入了更深的疑虑。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是自己的问题,并非姚姨娘的药膏有问题?
可姚姨娘那般决绝的推脱漠视,又绝非偶然。
她满心困惑,锦阳乡君却未曾多想,只是她仍不死心,又问孙冬儿,能否再设法为她寻些药膏来。
孙冬儿却婉言推辞:“表嫂脸上疮胞已渐次消去,此物终究是药,临盆在即,最要紧的是保重身子与胎儿,还是少用为好。”
锦阳乡君虽有不甘,却也知此事勉强不得,只得作罢,只反复叮嘱孙冬儿:“若日后再有这药膏,务必替我早些备下些,定不会亏了你。”
她自己面容确已好转,也着急用药。辞别孙冬儿后,便慢悠悠往住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