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沉默了片刻,依旧是那个冷冰冰的声音,“上头有令,任何人不得与罪臣交谈。”
罪臣?
镇国公的心猛的一沉。
事情似乎……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开始快速在心里盘算朝中的党羽,盘算着宫中的眼线,盘算着那些握有彼此把柄的“盟友”。
夜彻底深了,囚室里还是漆黑一片,只有极其微弱的光从高墙那小的可怜的窗口透入进来。
又冷又饿。
依旧无人理会他。
镇国公就那么静静的坐着,听着门外守卫换了一批又一批。
他也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看守,而是……监禁!
的确是监禁。
整个御史台的牢狱里,只有他这一个犯人。
而这里早已被围成了牢牢的铁桶一般。
他万万没想到。
他一生算计,手握重兵,却不曾想,皇上竟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就用了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借口,就轻而易举的,将他诓骗了进来?
下一步是什么?
搜集罪名?
刑讯逼供?
还是……直接“病逝”?
一个皇上,不足为惧,值得防备的,是那穆惊辞。
……
穆惊辞忙的脚不沾地,在镇国公一党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早早的准备好抄家圣旨。
此时他正和御史中丞,刑部侍郎以及大理寺少卿临时组成了一个高效的审讯小组。
以各种各样的罪名将镇国公一党进行抓捕。
如此大的动作,根本不给那些人反应的机会,要么投诚,要么投降。
而皇上这头也忙,忙着看何人到底能用,何人到底不能用,空缺的位置要及时找人顶替。
此次也相当于朝廷大洗牌!
不能让朝中的职位空缺,就算是临时的也要找人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