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去管镇国公。
因为根本不需要他的认罪,从他下手简直就是多此一举,不如快速的获取相关证人的口供。
皇上没想到,第一个送来证据的人居然是镇国公的女儿,韩妃!
韩景茹身穿素衣,头上没有繁复的头饰,脸上甚至没有妆容。
她走到御书房前跪下,手上捧着的匣子里,是她与母亲还有……父亲,这么多年来的书信。
她作为政治牺牲品被父亲送入宫中,就因为父亲的身份,不得皇帝宠爱,这其中苦楚只有她自己知晓。
她跪的笔直,将手中的东西高高举起,“罪女韩氏,自知负罪滔天,不敢奢求皇上宽宥,唯念母亲周氏一族,虽受父亲胁迫,然心存敬畏,未参与核心之恶。
此乃母亲多年暗中记录的一些琐碎凭证,或可助皇上,明察秋毫,甄别善恶。”
英公公将她手上的东西呈给了皇上。
她的用意也很简单。
打感情牌,极尽卑微,将所有的决定权完全交于皇帝,这不是政治交易,而是一个绝望的女人和家族的乞求。
皇上似乎并没有多少惊讶,很快接受了这份“投诚”。
一连三天。
京城上下,朝廷内外,人人自危。
皇上把他手里搜集到的有关镇国公的所有物证都移交到了,三法司。
但镇国公的事,直接跳过了三法司会审。
证据确凿,无需再审,按律,当处以极刑,抄没家产,九族流放。
皇上更是痛快,搜罗证据后,立即下旨。
在第三天的下午。
抄家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进了镇国公府。
这时大家仿佛才真正意识到,京城的……天变了。
路知欢挑眉,此时,她空间里的小盒子终于派上了用场。
往日门庭若市,气派非凡的镇国公府,此刻被如狼似虎的禁军围的水泄不通。
抄家的场面自古以来都是极其惨烈。
加上皇上有意杀鸡儆猴,所以,镇国公府,算的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家破人亡”。
正妻、妾室、儿子、未出嫁的女儿,以及三族,皆同镇国公一样,处以极刑。
除了正妻周氏的娘家人,皇上念在举证有功的份上,给留了个后。
剩下九族之内的其他旁支远亲,皆判抄家流放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