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不再看兰彩儿,重新闭上眼,手指捻动佛珠的速度快了几分:
“行了,你走吧。回去告诉郎京,让他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有些事,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若是再敢阳奉阴违,或者打什么歪主意……哼,到时候被人扒皮抽筋,可别怪我没提醒他。让他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本分,别自寻死路!”
兰彩儿被这血腥的比喻说得心头一颤,皱起眉头,娇嗔道:“爷~您说话怎么总是这么吓人啊……动不动就扒皮抽筋的,怪瘆人的……”
凌云眼皮都没抬,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吧。记住我的话。”
兰彩儿知道再多说也无益,只得悻悻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睡袍和头发,扭着腰肢,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房间。
直到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她脸上那副娇媚顺从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怨怼。
她快步走向电梯,下了楼,钻进了那辆曾经属于宋宁雅现在属于她的劳斯莱斯的专车里。
车子驶出地库,汇入京城的车流。兰彩儿靠在舒适的后座上,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心中的憋闷和猜疑却越来越重。她忽然坐直身体,问前排的司机:
“兰剑,我问你,你有没有……在外面跟别人说过我的什么事?尤其是……关于我和郎总的事?”
兰剑连忙回道:“彩儿姐!您这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多嘴多舌的人吗?您对我好,我心里有数!我怎么可能在外面乱嚼舌根,败坏您的名声?那不是断自己的路吗?”
兰彩儿盯着他看了几秒,她稍稍放松了一些,靠回座椅,但眉头依然紧锁,自言自语地恨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