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你也不敢!哼!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在我背后乱嚼舌根,让我在爷面前难堪,我非拔了他的舌头不可!”
兰剑从后视镜里小心地瞥了她一眼,试探着问道:“彩儿姐……是不是他,为难您了?这么快就出来了!”
兰彩儿烦躁地摆摆手:“为难倒没有明着为难。但他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风声,怀疑我和郎京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了!真是见了鬼了!”
兰剑沉默了一下,才低声问道:“那……彩儿姐,今晚……您还去……‘姐夫’那边吗?”
兰彩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所取代。她咬了咬牙,点头道:“去!为什么不去?只要你自己把嘴巴管严实了,谁会知道?那个老东西疑神疑鬼,我偏要去!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京城的宋家老宅,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空旷和寂静。
宋林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很晚才回到家里。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明明知道公司已经回天乏术,要么等待被人接手清算,要么自己主动申请破产,业务几乎完全停摆,他却还是每天把自己搞得筋疲力尽才回来。
或许,只是不想独自面对这栋越来越空、越来越冷的宅子,不想面对那令人窒息的失败感。
杜晓萱刚把孩子哄睡,听到动静,从她的房间轻手轻脚地走出来。看到宋林强瘫坐在沙发里,揉着太阳穴的样子,她默默走过去,站在沙发后面,伸手轻轻为他按摩着紧绷的头部。
宋林强感受到她指尖的力度,却误会了她的意思。他以为妻子是按捺不住寂寞,来暗示夫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