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这人平时吊儿郎当,不拘小节。实际到了正式的场合,该有的挺拔端立,一点也不会少。
“好!!”众人附和道。
人群中有人偷偷打量他——传闻中深居浅出的画圣,甚至曾经在民间混迹,却为何此次如此高调。
白豌在梵净雅集公开道:
“此次除了宴请各位,还有一事说明。”
他郑重其事的遥遥一举,之后将杯中物咽下。
“大家不知,我的画每一张都有特殊的记号,除了行家以外也能分析出来。”
眉目一挑。
“如果有人画赝品我也不会追究,但是建议有生活困难的匠人,考虑加入定北画会维持生计!”
这些字拖的音调很重,强调了生计所困。
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怎么会有人为画赝品的人说话。
“这——”
众人疑惑,交头接耳。
凌书墨听着窃窃私语,连忙接过酒杯:“你说的太过直接了。”
白豌叹息道:“子辰,我不是鼓励画赝品,而是希望能让不得名的画师活的自在些,有志留自己的名。”
能对无名之辈恻隐,这世间也只有自己画过假画,从头画起的人才懂了。
因为白豌觉得,这世间对有名和无名之辈分的太清楚,简直迂腐。
他坚信民间一定有那种才华在他之上,却默默无闻的人,不该被埋没。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