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书墨带着这点细微的声音在其耳边道,附议。
白豌却是站着,眯着眼睛:“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
这个定北画会是个民间组织,本来是他们当初在定州建立,为了收容在战乱中无家可归乐艺书画匠人的地方。
新朝建立后,民间组织便成了偶尔帮扶之处。
它以集合天下匠人经营雅扇,书画装裱和篆刻、制笺等维生。
洛文祺丢下不管,便只有白豌和凌书墨遣人经营完善。
如今安定,四散的匠人不受拘束的同时,勉强都有这么个去处。
蓦然,凌书墨想起前几日,白豌那样看中柴进的才华,帮着人出城。
他嘴角不由扬起笑。
“阿白,你很好——”
声音很小,透着坚定。
白豌漫不经心的:“这里的人,都很好!”
他直接侧身,将刚才的茶杯放入溪流水中。
茶杯浮于水面,顺流而下。
杯中水颠簸摇曳,轻柔在水中穿过。
只要杯停之处,对应者需取饮或者选诗书画艺任何一种接龙,再往下传。
一只左手将其拿起来。
程素似乎没想到如此快,沉静如水的坐在一旁,淡然微笑。
他失去了右手,口不能言。
于是,提起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