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梵净雅集的此次聚会便在天下传扬。
程素的那首《太平序》,婉转悲愤。沈竹月的《定州战马图》,气势磅礴。宋缃的《古树平远》,写实入胜。凌书墨的狂草《十六人集序》,灵动飘逸。韩妙染的《梵净雅集图》清逸隽秀……
他们的诗书画艺,纷纷名噪一时。
天下文人墨客认为:雅集赏会,照映一世。
最重要的是,大家都知道了韩妙染如今人在蔡州,不少人慕名求画来到这里。
但是,鸾鸣别院早已被退了租,再也找不到人去了哪里。白豌还告诫天下人不要叫自己“画圣”。
如此,就更多人想要得到他的丹青了。
蔡州一时之间涌入不少文人墨客,富商,甚至玄璃和灵禹人。
……
庆朝京城, 皇宫内苑。
庆武帝宋远山望着桌上的奏折,百感交集。
蔡州违天侯呈上来的是韩妙染的那幅《冷炙府门》,却根本不是什么节俭清流之作。
它在到达了京城后整个就变化,成了一幅纸醉金迷的行乐夜宴,和奏折大相径庭。
其实为《蔡州冷笙夜宴》,好一派荒纵杯酒间,醉生梦死。
如今天下初定,民不聊生,北伐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