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看了此画,无不因违天侯沉湎欢娱,放纵声色而愤慨心酸。
心中叹:这个韩妙染,还真是不安生……
明眸里泛着冷光:“他怎么做到画的东西和奏折所说南辕北辙的。”
递折子的人是违天侯的亲信长随,内奏事处的太监呈上的,一路上未经其他人手。
北伐在即,朝廷向各州府筹集粮草,正是缺钱的时候。
违天侯此举根本就是想要利用韩妙染的名声,在新朝哭穷。却不知为何被这画圣摆了一道。
当初庆朝建立根基不稳,为了稳固前朝势力不留下嗜杀暴君的名声,所以宋远山没有赶尽杀绝。
但是,这煊兴非弄来韩妙染的画当刀剑,画圣的名声能完全做实这画的真实性。
如今时局已经不是当初。
宋远山看向画卷,缓缓靠近下才发现墨迹中似乎有些腥味。
他将手轻抚上去,线条衔接之处似有些断断续续的破绽,轻叹:
“朕没想到……你竟然还是如此多管闲事……韩妙染啊……你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画师而已吗?”
当天,大庆朝堂上就又提起了向各州府索要粮草之事,果不其然又遭到不少大臣的哭穷推诿。
大多数的文臣自新朝成立,只想苟且偷安。只有武将才积极备战,誓北伐灭玄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