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这里的时候,为了寻找回家的路画了这枚玉佩。
他既然拿出了这些证据,她多加狡辩也没有任何意义。
“这枚玉佩,是先夫人留下的遗物,你是怎么得知的?”
秦湘玉没有说话,只感觉嗓子一片干哑,握了握拳,复又松开。
秦执又让福禄将人带上来。
是陶氏身边的丫鬟孟春。
她面色苍白,虽然身上干干净净,但带着一股子血腥气。显然是受了刑。
“太太何故要给你这谢礼?”
他敲了敲小几,抚着她的发,面上浮出一点笑意:“好妹妹,你告诉我,这玉佩究竟有个什么作用?”
他不等她回答继续又道:“填湖你不在意。”
“那若是爷令人将那姻缘树一并砍了呢?”
他满意的瞧着她骤变的神色,慢腾腾的又道:“紧张什么,我不过说说而已。况且那大觉寺尚是国寺,爷再怎么也不能现在动不是。”
他当真是起了这样的心思。
“瞧,又给爷摆脸色。”
他挥了挥手,叫人把孟春送了下去。
“爷不与你生气,反正你也时时这样与爷耍小性子。”
他亲昵的嗅了嗅她的脖颈,指了指盒子:“送你的礼物。”
见她不动,他又说:“怎的不瞧?可是瞧不上?”
他径自将盒子掀开。
是那枚玉佩。
是秦湘玉以为消失融化的那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