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过猜测，这玉佩是秦执给她换了。

那时他站在池边那样笃定的笑。

让她在最有希望的时候重重落下。

他要亲眼见着她的绝望。

此时此刻，秦湘玉才发现，自己在他手上，真的是毫无胜算，只能任由戏耍。

他捏着玉佩把玩，将它抛得忽高忽低，秦湘玉的心就随着那玉佩忽上忽下。

忽而，她捏住他的手腕，闭上了眼道：“您给我个痛快吧。”

那副决绝赴死的模样。

秦执笑了出声来：“表妹这又说的哪里话？”

“爷不是将你捧着护着，甚至一颗真心也放在你面前了。”

他说这话时，虽是笑着，但却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就是这么对爷的？”

秦湘玉已然心死如灰，充耳不闻，也不作答。

他捏着她的下颌缓缓使劲。

迫使她睁开双眼，露出一片清泠泠的透亮来。

没有爱意，没有温情，没有柔软。

甚至，连恨意都没有。

有的只是一片漠然。

“秦湘玉。”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