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禄将盖着红绸的托盘放在桌案上。
两人氛围并不和谐,他轻声:“您差使的人回来了,说是吩咐的事已办妥。”
说这话的时候,福禄小心的看了秦湘玉一眼。
爷回来的路上就嘱咐人将那池子填了,又把姻缘树砍了。
若非大觉寺是国寺,爷还顾及着几分颜面,否则,这寺庙能否存在还两说。
饶是这样,明日那参奏的折子,也不知要叠了多高去。
圣上本就想借题发挥拿捏爷的错处。
现在好了,当真把把柄送到别人手上了。
好好的两个人也不知怎的,闹成了这样。
他实在是不明白。
姑娘不是坏脾性的人,爷也不常动真格。
怎的,闹得这样不可开交。
秦湘玉像是明白了什么,眉睫颤了颤。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秦执不咸不淡的应了声。
“下去吧。”
福禄看了看心如死灰的秦湘玉,有些不忍,又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秦执。
试探着开口:“爷……”
秦执撩起眼皮冷淡的看了他一眼。
福禄含在嘴中的话终究是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