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冷得就像是隆冬的寒冰。
他忽而低低的笑了,笑声比哭声还难听。
秦湘玉方才从濒死中挣扎过来,她一声接着一声用力的咳嗽。
笑声夹杂着咳嗽声,竟营造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骇人感。
等她好不容易缓过来,秦执也不再发笑。
两人就那样无声的静坐着。
像是海啸后的平静,又像是海啸前的安宁。
许久,秦执打破了这平静:“无妨。既然爷在你眼中都已经如此可笑了,那不如再彻底一点。”
秦湘玉已经没有力气去分析他接下来想干嘛。
整个人都只能任他摆布。
任他抚了抚她的头发,将他抱紧怀中,极尽温柔又极尽缠绵的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
时而目光温和,时而面露狰狞。
她的毫无反应让他在两种情绪间崩裂。
他哄骗,乞求,又威吓。
他轻声,厉斥,又可怜。
最后归于平静,平静的令人心惊。
夜色暗了,灯一盏接一盏的亮了起来。
他像是累了,也像是绝望的认命了。
最后只能捏着她的指骨,对着外面喊,“福禄,把东西拿进来。”
她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