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祁时宴是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进了病房的门。
他站在原地,再也找不到理由去说服自己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理智告诉他,他如果还算是个男人的话,现在就该躲得远远的。
而身体的钝痛却促使着他追了过去,就站在病房外。
一对年轻男女,又是在恋爱期,门几乎是锁死,两个人在里头会做些什么,他就算是个傻子也该猜得出来。
这个时间点正是中午的交接班,查房护士也是挨个查房,知道这间房里的人去做检查了,并没有进入。
全程只有祁时宴一个人,听着里头越来越大的动静,一个人怅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滴,滑过苍白俊美的容颜。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明明那么痛,可就是离不开,走不掉。
不久之后,助理找到他:“祁总,终于找到你了,原来你在这儿?”
“什么事?”
他收起眼底的情绪,又变成了商场上运筹帷幄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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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医生找你,他还是希望你能尽快化疗。”
祁时宴表情凝重,没有多说话,只是朝着助理招了一下手。
助理将他扶起:“祁总,你没事吧!”
“没事。”他说着,任由助理将之架起。
没走两步,又突然一回头,叮嘱身边的助理:“去查一查,这间病房里住的是什么人,事无巨细,我要知道。”
“好。”
脚步声渐次远去。
病房内的人才双双停止了刚才疯狂的举动。
此疯狂却非彼疯狂,墨逸尘再生气他也知道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不过是一直在摇着床,借此发泄心中的苦闷罢了。
“人走了吗?”
女孩儿的声音很低,试探着在问。
墨逸尘没理她,翻身坐到了床沿边。
“刚刚的事,我可以跟你解释的。”
考虑再三,她还是决定先低头,墨逸尘这个人,自尊强得很,心眼儿也小,现在不跟他讲清楚,以后就更难扯清楚,他们之间的结就会越来越拧得紧,变成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她刚要开口,却听得身旁男人十分冷漠的抛出了两个字:“算了。”
“他有心纠缠,你一个女孩子怎么阻止得了,是我太没用了,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气消之后,便只剩自责。
坐了一阵之后,他突然将脸转过,看向她:“诗谣,我们要个孩子吧!”
“啊?”
她那一刻的震惊完全不亚于男足踢出亚洲。
“你认真的啊?”看他的样子不像是一时兴起。
“我们现在都还只是个孩子,怎么要孩子,孩子生下来,谁养?”
这是个现实的问题,虽然残酷,却也是不得不去考虑的。
“我没想过那么多。”他实话实说:“有了孩子,我心里就踏实了。”
傅诗谣埋头,她见不得他这样一副抑郁的样子,特别是为了祁时宴那个可有可无的人,犯不着。
她正在心底想着,该怎么样去安慰一下这个胡思乱想的男人。
一道蛮力将她给压回到床上,男人沉重的身躯覆上去:“诗谣,我认真的,我们要个孩子吧!”
“可以是可以……”她盯着男人漆黑漂亮到过分的眼睛:“但我绝不可能未婚生子,这是我的底线。”
男人眸子闪烁,在沉思。
她清楚的看到,他的下巴点了一下:“好,那诗谣,我们结婚吧!”
“真的?”她又惊又喜:“你总算是想明白了。”
但很快的,男人的脸上现出愁容。
“你怎么了?”
墨逸尘抬了一下脸,正式的将问题给问出来:“你有没有同伯母商量过……彩……彩礼的问题?”
傅诗谣止不住笑,总算是搞明白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面对着她,以及他们之间的感情总是犹犹豫豫,原来是因为这个。
“傻瓜!”
她伸手,去捧那傻子的脸:“我不要你的彩礼,不过,我可以将你给娶回家,彩礼的话,图个吉利,八十八万八,碧桂园一套房,格局你可以自己挑,外加一台代步的保时捷卡宴怎么样?”
“另外,每个月十万的生活费,结婚后,我也不需要你工资上交,仅仅我个人的资产,”也足够我们这一辈子衣食无忧。”
傅诗谣小嘴叭叭个不停,等到话说完才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自尊心强到没边,她刚刚那么说,他会不会反感?
可话已经出口了,她也没办法再吞回去。
“你以后要做的就是永远的留在我的身边,我们一起努力建造好属于我们的小家,努力的把日子过后。”
忽而想到什么,她又补充:“至于妈,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不惜一切代价的治好她,我们一起好好的孝敬她老人家。”
女孩儿硕大的眸子扑闪扑闪,眨着眼,问他:“你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