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二个月为期

墨逸尘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她喊了他好几遍,也没反应。

“墨逸尘!”

她急到跺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嘛!”

现在最害怕听到的就是,他说他要再考虑考虑。

墨逸尘没直接回她的话,有些僵的身子一点点的朝她靠过去。

傅诗谣也意识到他打算做什么,脸往一边闪了一下:“你疯了,这里是医院。”

“医院怎么了,反正我以后也是要当医生的,就当是提前熟悉场景了。”

他这么说着,自己先笑了。

几分钟的沉默,唇朝着她贴过去。

她伸手迅速挡住:“干嘛?”

墨逸尘丝毫不害臊:“造小孩。”

傅诗谣笑起来,动手推开他:“想得美。”

下午四点。

墨逸尘一个人留下来处理医院里的一些事情,傅诗谣学校里有课,先行赶了回去。

两节课后,差不多也六点了,肚子饿得咕咕叫,她准备去往食堂,随便吃点什么都行。

边走边掏着手机,准备给墨逸尘打电话,问一问他那边的情况,什么时候回学校。

一道人影粹然挡在了面前,她脚步停下,慢悠悠抬起头,又看到了那一张让她无比厌恶的脸。

小主,

上一辈子,这个人就是她的噩梦,这一辈子,也还是阴魂不散。

“你又想要干嘛?”

傅诗谣没好气的质问着。

“上一次说好的要请你吃饭,但没想到出了意外。”

他毫不避讳说出自己的目的:“正好我现在有空,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我没空”这三个字才刚一出口,她便埋头,双眸紧闭。

这个人有多难缠,她是清楚的,如果一直这么将人给往外推,只怕是会将人给触怒,他对她的纠缠只怕会更加没完没了。

“不过是一顿饭而已。”祁时宴漆黑的眸子,眸底带着试探,一脸的温柔,将儒雅绅士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傅诗谣心里也在说,不过只是一顿饭而已?

但又很清楚,有了一顿饭就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会有无数次,他们之间的羁绊只会越来越深,她想要摆脱他就没那么容易了,从此之后,她的生活会更加的水深火热,永无宁日。

可就算是要拒绝,也要找一个不那么会触怒到他的理由。

“你好像很紧张,很怕我?”

从头到尾,他语气温和,彬彬有礼。没有给人任何的不适。、

傅诗谣正纳闷,面前的这一位还是她所熟悉的那一位吗,她怎么觉得有些不太认得他了。

“我们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可在这一段时间以来,我除了向你表达过感情以外,应该也没怎么骚扰过你吧,你对我的厌恶与疏远,说实在的,我有些莫名其妙。”

听听,这说的,什么叫没怎么骚扰过,他那还不算是骚扰啊,她和墨逸尘好几次吵架不都是因为他吗?

这会儿倒好,将自己摘除得是一干二净。

“你还没想好吗,我向你保证,除了吃饭以外,什么都不会对你做。”

他伸出三根手指:“我发誓,有任何强迫你的行为,不得好死。”

傅诗谣有一丝的动摇,他目光很坚定,真挚,和以往任何时候,她眼中的他都不一样。

“行吧!”

刚点了下头,立马警告道:“但仅此一次,吃了这顿饭,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老死不相往来。

最后这一句,她只在心里默默的说。

祁时宴眉头一蹙,那双如墨般的深眸,更加让人看不透。

桥归桥,路归路?

那是不可能的,他也在心里暗暗的道。

“不如…或许,我们可以试着以朋友的方式相处看看,你觉得呢?”

“朋友?”

傅诗谣看他的那个眼神,比看丧尸还要怪异。

上一世,这一世,整整两辈子,她都从来没想过,她和祁时宴还有成为朋友的可能。

“这样,”他循循善诱:“就以两个月为期,如果两个月之后你觉得我还不错,值得深交的话,若反之……”

他苦涩一笑,他是被上帝判了死刑的人,这一辈子之所以存在,与她相遇,就是来偿还上一辈子欠下的债。

两个月,是他生命最后的期限,有时候他感慨着生命的有限,但如果这段有限的生命是同面前这个女人度过的话,他甘之如饴。

两个月,足够他安排好一切,关于他自己的,关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