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对不起。”
这些年来,一直欠他的三个字。
惹她神伤不是他的本意,他伸手想拍拍她的头,当冰冷的空气缠上他的皮肤,他才发现自己这样做并不合适,只能悻悻地虚空握成了一个拳。
小主,
“不用道歉,撞她的人又不是你。”赵曜试图让话题轻松点,“不过你如果是因为忘了去看看她而道歉,那确实该说对不起。”
“对不起。”文竹又说了一遍。
“说一遍就可以了。她不会怪你的。”赵曜顿了顿,“她儿子也不怪你了。”
文竹没有细心分辨这两句话的不同,但在心头萦绕良久的悲痛此刻却被一种名为“歉疚”的情绪稀释了。
她觉得手有点冷,将手揣进了口袋。
赵曜学着她的样子,两人的手肘无意识地碰在一起,米色的袖管和黑色的袖管织成边界分明的图形。
文竹又往一旁挪了挪,赵曜暗暗觉得好笑,故意抬起张开手臂,填满了那部分空隙。
文竹没再动,忽略了他这点小心思,她望着头顶的日光,觉得此刻安宁得让人恍惚,“今天阳光真好。”
赵曜也抬起头,“但还是很冷。”说着打了个喷嚏。
文竹转头看他,接近0度的寒冬,他黑色外套敞着衣襟,内搭的衣物看着像睡衣。
“回去吧。”文竹站起身,迈开步子。
赵曜跟上她。
两人进了电梯,一左一右站着,她替赵曜按了楼层。
轿厢里仅有机器的运行声,赵曜看着她,突然说了一个乐队的名字。
“什么?”文竹问。
“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