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吓老子一跳!”李广抹了把脸,猫尾巴被你网砍掉了。我一看啊,这个李广身上的杀气很重,戾气特别的重。他早晚还会出大事在他身上这是注定的。当时我心里就这么想了。
二哥是一只猫妈,大半夜出来吓人,我的猫尾我砍掉了。
当时我一看啊,这个李广啊,伸手特别的残忍,身上非常有力气他早晚得出大事蹲监狱蹲了10多年都白蹲了孩子依然身上戾气没有改变。
盲人叔叔一听他把猫尾巴砍掉了,就说你是不是作孽呀?你看这猫干什么呀?猫招你惹你了,拿砍刀砍猫尾巴干什么呀?正要骂人,醉汉却突然又挣扎着爬起来,指着盲叔大喊:哎呀,这地方可真破啊,我现在在哪里呀?还不如我家的狗窝干净”话没说完,“哇”地吐了李广一身,酸臭的秽物顺着刀锋往下淌。
李广就一嘴巴子就给他抽了个跟头。妈了个巴子的,你说你这个逼养的啊,这小子你就是该死真的就给你扔到监狱里呆两”就这狗样的能监狱待两天,你也是插马桶马桶插的脑袋插马桶那种货知道吧,登机器登的无飞啊。出外公抡大锤的。好心好意人家他妈政府把你送到救助站,怕看你喝多了怕你冻死外边,你又不说你家里住哪了。怕车把你压死在外边,你喝多了躺大街上人家政府把你送到技术站,你还嫌这地方破?
就你这个逼养的啊。应该就应该把你扔进巴黎了,或者是小康康看守所里折磨你半死啊把你扒层皮你就知道珍惜生活了,知道吧。
盲叔的脸涨得通红,摸索着在炕头乱抓,摸到半块砖头就狠狠砸过去:“都给我闭嘴你别打他,他都喝那么多,你打他干什么?再tmd放球再他妈再讹上你。!”砖头擦着李广的耳边飞过去,“哐”地砸在墙上,震落一大片墙灰。老孙头颤巍巍举起烟袋锅:“老张,消消气...别跟醉鬼计较...”
醉汉突然又发出一阵怪笑,笑声里带着哭腔:真的,我家狗窝比这里好多了。我家狗都喂俄罗斯巧克力,俄罗斯奶粉还有那个澳洲肥牛。要么说人呢,死就死在这张嘴上你能说出这种话一定证明你心里所想你不是什么好鸟。 李广又一脚就踹到肚子上了,他被踹了一脚以后就窝在那便抽搐了。”话音未落,他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嘴角吐出白沫。李广慌忙松开手,醉汉瘫倒在地,四肢不停地痉挛。
背李广就一顿揍,踹肚子踹抽搐了。我就扣了他的人中。
啊啊直叫。
我再问你一遍是你家的狗窝好还是现在的救助站就是那好不好?
好好。
“坏了!怕是中邪了!”小顺子躲在炕角瑟瑟发抖。盲叔却摸索着跳下床,膝盖重重磕在地上也浑然不觉:“快!按住他!找根筷子撬开嘴,别让他咬断舌头!”众人手忙脚乱围上去时,窗外的雨越下越急,仿佛要把这满屋子的秘密和谎言,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不一会儿那个醉酒醉汉就服了服了服了就直喊服了。
这才把他送给当时就是那个老头老太太全是摁着他去了。
李广抹了把脸上的秽物,突然眯起眼睛,刀疤随着嘴角的笑意扭曲成诡异的弧度。他伸手一指我。“张哥,这毛头小子是你新收的崽子?瞅着倒是有股子狠劲儿。”
盲叔摸索着磕了磕烟袋锅,火星子溅在醉汉抽搐的脚边:“净瞎咧咧!我这瞎老头子还能收徒?他是民政局塞过来的流浪儿,打小儿没爹没妈,在孤儿院吃百家饭长大的。”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窝转向我这边,“这孩子命比黄连还苦,在道上摸爬滚打这些年,啥罪没遭过?”
“嚯!”李广突然大笑。他猛地将大砍刀甩过来,刀身擦着我的耳际钉入墙中,木屑四溅,“有意思!跟着你张哥混!明儿带你去城郊赌场开荤!就凭你这小身板拎着砍刀,往门口一站,保准没人敢闹事!”
我盯着颤巍巍的刀把,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小顺子躲在炕角“嘶”地倒抽冷气,老孙头的烟袋锅子“当啷”掉在地上。盲叔却“嚯”地站起来,枯枝般的手在空中乱抓:“小李子!你他妈少在这儿瞎撺掇!这孩子刚从苦海里爬出来,你还想把他往火坑里推?”
“张哥,你这就不懂了!”李广扯下衣角擦刀,露出小臂上狰狞的纹身,“这年头,手里没家伙,连要饭都得被人踩!”他突然逼近我,酒气混着血腥味喷在脸上,“拿着!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总比在这儿啃冷窝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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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叔却摸索着扑过来,枯瘦的胳膊死死箍住我:“你敢动他试试!当年你在号子里捅人,我替你扛了三棍!今天你要是敢带坏这孩子...”他剧烈咳嗽起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你捆去派出所!”
盲叔猛地朝李广的方向抡出拳头,虽落了空,带起的风还是让空气一滞:“你个混球!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拿这些腌臜事儿吓唬孩子!”他摸索着扒拉炕沿,摸到半块砖头就狠狠攥在手里,“再敢提什么赌场、砍刀,信不信我拿这砖头砸烂你满嘴金牙!”
李广见状,抱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大砍刀在手里转得虎虎生风:“张哥,你这暴脾气还是一点没改!”他突然收了笑,刀尖挑起老孙头掉在地上的烟袋锅,“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没点狠劲儿,连西北风都喝不上热乎的!你瞅瞅咱住的这破救助站,虱子比人多,想整点正事儿,不得先攥住点硬货?”
盲叔气得直喘粗气,摸索着扯开衣领,锁骨处的蜈蚣疤在月光下泛着青白:“硬货?你那破刀能比得过铁窗结实?当年你在号子里捅人,差点把命搭进去,咋就不长记性!”他突然转身朝我伸手,布满老茧的手在空中抓了几下:“孩子,别听这混球瞎咧咧!你就踏踏实实在这儿呆着,有我一口馊饭,就饿不着你!”
别他妈相信跟他吃香的喝辣的山珍海味上什么赌场。我不去赌场,我不敢砍人我打不过别人我我我我我胆小。
李广撇了撇嘴,把刀鞘“啪”地拍在炕桌上:“行行行,怕了你了!”他突然咧开嘴,露出镶金的犬齿,冲我挤眉弄眼:“小子,逗你玩呢!”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水顺着下巴滴在染血的衣襟上,“快去烧壶水,我这嗓子眼儿快冒烟了!顺便把你张哥藏的铁观音拿出来,咱哥几个好好唠唠!”
我的意思就是说监狱不能白蹲,曾经在监狱海誓山盟。出监狱了,咱兄弟一起干点什么,走正道做点生意。不是你脑子里天天想的邪魔外道。
如果你想回炉重造,再回监狱里边去砸石头你就当我狗放屁什么都没说过你忘了张凯吗他拿石头砸断自己的双腿为什么就是因为监狱黑暗不想干活把双腿砸断。
妈了个巴子的,你还在想这个扯犊子还没事拎个大砍刀什么年代了都枪了,
当时我一想啊,他俩的事尽量少插话,这两个毕竟是狱友。我呢还是个逃犯,尽量少说一句话,省得惹事端暴露自己身份。
我蹲在灶台前,听着炉膛里柴火“噼里啪啦”炸响,铁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冒起白汽。好不容易把茶泡好,青瓷碗底沉着的铁观音舒展开叶片,漾出深琥珀色的茶汤。李广一把抢过茶碗,喉结上下滚动着灌下去,末了还砸吧砸吧嘴:“呸!这茶没劲儿!”
话音未落,盲叔已经摸索着趴到炕边,枯瘦的手指在床板缝隙里抠了几下,摸出个用油纸裹着的塑料壶——壶嘴刚掀开,浓烈的散酒味儿就窜满了屋子。“尝尝这个!”盲叔缺牙漏风地笑,“正宗北大荒散搂子,够你小子烧心的!”
李广眼睛登时亮得像狼,抄起酒壶就往嘴里倒,酒水顺着下巴流进衣领:“还是张哥够意思!这玩意儿一下肚,浑身骨头缝都舒坦!”他抹了把嘴,突然压低声音,刀疤随着笑意扭曲:“对了,今天小六子他们来,没跟你唠唠新鲜事儿?”
盲叔摸索着在炕桌上磕了磕茶碗,浑浊的眼窝转向李广:“能有啥好事?不就是带着野狗肉来馋我!”他突然冷笑一声,枯枝似的手指在空气中虚抓:“不过他们漏了嘴,说你小子又捅娄子了?”
“嗨!”李广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酒壶在月光下晃出银亮的弧线,“他们消息倒是挺灵通。
盲叔猛地一拍炕桌,茶碗里的茶水溅出来:“你个混球!刚出笆篱子几天就忘了疼?”他摸索着抓起酒壶狠狠灌了一口,酒水呛得直咳嗽,“小六子那帮人也不是啥好鸟,你就不怕他们把你卖了?”
李广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屋顶的耗子乱窜。他一把搂住盲叔的肩膀,酒气喷在对方脸上:“张哥,你忘了?在号子里咱们歃血为盟那会儿,就说过要活一起活,要折一起折!”他突然凑近盲叔耳边,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小六子他们弄野狗的路子...有点邪乎。”
盲叔摸索着甩开李广的胳膊,浑浊的眼窝泛起血丝:“邪乎?他们药死野狗换钱的勾当,早该遭报应!”他抓起酒壶猛灌一口,酒水顺着缺牙的嘴角淌进衣领,“今下午老孙头还瞅见络腮胡腰里揣着药粉,那玩意儿沾着就能要人命!”
“可不是嘛!”李广猛地一拍炕桌,震得茶碗“当啷”作响,“我前几天在桥洞底下撞见他们,车上摞着半麻袋死狗,眼珠子都泛着青!”他压低声音,刀刃在酒壶上刮出刺耳声响,“听他们嘀咕,说要把药撒进村里的每一处有狗的地方…...这事儿要是成了,得闹出多大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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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突然陷入死寂,只有醉汉含糊的呓语和外头的雨声。小顺子缩在墙角,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盲叔摸索着在炕头乱抓,摸到烟袋锅就狠狠咬在嘴里:“这帮畜生!为了几个臭钱,连伤天害理的事儿都敢干!”
酒壶在两人手中来回传递,陶碗碰出的脆响混着醉汉的呓语,在漏风的墙缝间打着旋儿。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李广晃悠悠地撑着炕沿起身,大砍刀在他手里成了晃荡的拐杖,刀背磕在砖地上发出“当啷当啷”的声响。
盲叔摸索着朝声音方向伸出手,掌心在半空虚抓了几下:“李广,脚都站不稳了还瞎嘚瑟!就在这对付一宿,省得酒气冲头又惹出啥幺蛾子!”他缺牙漏风的嘴里喷出浓烈酒气,“听我一句劝,等天亮 sober 醒酒了再走!”
“拉倒吧张哥!”李广突然怪叫一声,惊得梁上的耗子扑棱棱乱窜,“你瞅瞅这地儿——满屋子不是拄拐棍的蔫老头,就是流哈喇子的疯婆娘!”他夸张地打了个哆嗦,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半夜冷不丁瞅见哪个黑影,指不定以为撞着黄皮子讨封了!我这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可受不了这刺激!”
在这你这屋里住了好几十流浪汉。谁再梦个游得把我脑子搬家了,切个西瓜其实是他切脑袋。哎呀,我可不敢跟你睡李广调侃道。
小顺子缩在墙角“噗嗤”笑出声,立马被老孙头的烟袋锅敲了后脑勺:“你呀,没个正形!还不赶紧睡你的觉!”李广却不依不饶,晃到小顺子跟前,用刀背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嘿!小子,你笑啥?是不是也觉得这地儿阴森森的?”
大叔说你我他妈观察你了,刚才走道是1米61米7小儿麻痹。是不是被你父母嫌弃你是个残疾人没有地方去了才会落入被送送到救助站的现场啊!
是啊,从小我爸妈又嫌弃我竟然打我。
这样的覆膜跟没有没什么区别也不要去想那些了。他妈挺大的,小伙子有手有脚的,虽然有小人麻痹,但你手不残疾吧。-
李广歪着脑袋,刀疤随着醉意涨得发红,突然凑到盲叔跟前,喷着酒气挤眉弄眼:“我可惦记家里的小美人儿呢!宝贝儿在家里给我暖被窝呢,你说我半夜不回去也不好啊。又寻思我在外面跟哪个女人鬼混呢?昨儿走得急,连被窝都没暖热乎!她还等着我回去给她讲睡前故事呢,说想听我在监狱里的‘英雄事迹’!”
真的我的宝贝儿啊想听我讲监狱的事儿问了我最有意思的一句话就是说啥呢你们男人怎么在监狱解决生理问题?
盲叔摸索着抓起半块硬邦邦的苞米饽饽砸过去,精准擦着李广的鼻尖飞落:“你小子少搁这儿吹牛皮!听说你傍上城里的‘母老虎’,人家大手一挥给你盘下间宾馆?啧啧,这出狱没几天就走桃花运,行啊你!说说,咋把富婆哄到手的?是不是使了啥见不得人的招数?”
“那必须滴!富婆抱着我离不开我。就是二哥你说说我长这个一表人渣哪个女人贱不迷糊啊?二哥哥啥也别说了,我给我宝贝回去讲监狱的世界。”李广挺直腰板,胸脯拍得震天响,酒意上头连舌头都捋不直了,“我家那口子,那叫一个飒!往柜台后头一坐,大金链子小手表,谁见了不喊一声‘老板娘’?我跟你说,张哥,她第一次见我,就被我这硬汉气质迷得五迷三道的!”他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盲叔耳边,“不瞒你说,昨儿她还给我塞了沓子美刀...嗝!说让我想买啥就买啥,别亏待自己!”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软,差点栽进炕桌底下。众人哄笑声中,老孙头摇头叹道:“李广啊李广,你可别乐昏了头。这世道,来得容易的东西,去得也快,你可得悠着点!”李广却满不在乎地一挥手:“老孙头,你就是老脑筋!现在都啥时代了,有钱不花,过期作废!”
李广扶着墙踉踉跄跄往外蹭,大砍刀在门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走了走了!等哥们儿哪天发达了,接你们去星级宾馆搓一顿!什么山珍海味、鲍鱼龙虾,随便点!”门被“咣当”甩开,晨雾裹着他的酒嗝声飘进来:“记住喽!是带总统套房的那种!谁不去,谁就是孬种!”
李广歪斜着撞出房门,外头的冷风卷着晨雾“呼啦”灌进屋子,吹得油灯火苗滋滋乱颤。盲叔突然摸索着扒住窗框,冲着外头大喊:“李广,千万别惹祸了。从监狱出来好好干,别让我再听到你又惹祸了。
“知道啦——”李广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在空荡的巷子里打着旋儿,“张哥你就放一百八十个心!我现在可是宾馆老板,吃香喝辣的,哪能再栽跟头!”话音未落,就听见“哎哟”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连串骂骂咧咧:“哪个缺德玩意儿在门口摆石头!差点给老子绊个狗啃泥!”
屋内众人憋不住笑出声,老孙头颤巍巍点起烟袋锅:“这混小子,喝了酒连北都找不着。”盲叔却摸索着坐回炕头,脸色渐渐沉下来:“小李子这性子,迟早要闯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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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顺子吓得“妈呀”一声钻进被窝,却见李广又风风火火撞进来,手里攥着半块啃剩的苞米饽饽:“差点忘了!母老虎给我塞的酱牛肉,忘在车后座了!”他大大咧咧往床上一坐,震得满屋子尘土飞扬,“张哥,你别说,那女人做饭还真有两下子,酱牛肉炖得...”
“少废话!”盲叔抄起烟袋锅子就往炕沿上敲,“我问你,小六子他们药狗的事儿,你到底掺和没掺和?昨儿老孙头看见络腮胡揣着药粉,那玩意儿沾着就能要人命!”
放心吧二哥,我现在是宾馆老板,我能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吗?那多丢面儿啊。
一猜就好吃了一顿下次可别吃了。
他他妈偷来的咱不知道。
李广的酒意顿时醒了三分,挠着后脑勺嘿嘿笑:“张哥,我就是个混子,又不是丧良心的畜生!”他突然压低声音,刀疤随着表情扭曲,“不过我听说,他们背后有人撑腰,连派出所……
别说啦。不该说的话敏感的不要再提。
你tmd在监狱跟警察打打了10多年的九道,还没打过吗?
二哥啊。就你这暴脾气啊,啥时候能改一改?这咋的眼睛看不见没有眼球了,那脾气这么大。
你放心吧我不会跟他们去,再说了,小六子。在监狱里的时候吧,也不是什么好鸟。我也奉劝二哥你啊,下次来狗找你吃狗肉的时候就拒绝他给他狗扔出去。别到时候摊事了,警察一什么的他把你撂了说的你也吃了,到时候整的一身骚想宰自己不是那么容易啊。来给你整个背后指挥到时候偷的狗都拿你这来了卧槽教诲赃物。
我的事情不用你指点你赶紧照顾好你自己得了。我心里有数,我都警告他们了你偷老百姓的狗早晚会出事。小六子确实,还有那个小兔子说了很多啊。老百姓的狗他乱咬人给谁谁家娃有了我们这叫替天行道。那你养的狗不他妈带牵引绳或者不拴着放水里有人。
哎呀,他的借口啊,很多我也是劝不了他,我也不劝了,索性不劝了,陪他妈吃了顿狗肉,人家拿狗来了,说请我二哥吃狗肉,我总不能拒之人门外吧所以我就说了最后一次。
以后你们做了违法犯罪的事儿不要往我这里来我不想跟警察打交道也不想让你们把警察给我引到这里来因为这里边是救助站他不是看守所也不是监狱。
大哥,我知道了。那我走了,时间不早了,下次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说着李一广就扛着他那把大砍刀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
暮色刚爬上救助站斑驳的窗棂,盲叔枕边的老年机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叮铃铃”炸响起来。刺耳的铃声惊得老孙头手一抖,烟袋锅里的火星全洒在补丁摞补丁的裤腿上,“哎哟我去!”他慌忙拍打,嘴里骂骂咧咧。
“天涯,快!”盲叔摸索着在炕席上乱拍,浑浊的眼窝对着我这边直冒火,枯枝般的手在空中乱抓,“看看是哪个讨债鬼!莫不是阎王爷派人来催命了!”
我抓起还在疯狂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未知号码”四个大字跳得瘆人。刚按下接听键,里头顿时炸开一阵嘈杂——哗啦啦的水声、男女调笑声、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劈头盖脸地灌进来。“喂?是张先生吗?”一个甜腻得发嗲的女声扯着嗓子喊,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哐当”摔酒瓶的脆响,“我们是‘天上人间’洗浴中心,您朋友李广先生在VIP包间消费了4388元,现在醉得抱着果盘喊妈,您看这账...”
“啥?!”盲叔突然像被点了炮仗似的暴起,摸索着的手狠狠砸在炕桌上,震得半碗凉茶“哗啦”泼了老孙头一鞋。他脖子青筋暴起,歪着脑袋冲我嘶吼,空洞的眼窝仿佛要喷出火来:“把电话给我!让那犊子接!喝猫尿喝到洗浴中心去了?还找姑娘按摩?他咋不干脆把自己泡进澡堂子腌成酸菜缸里的臭萝卜!”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是李广含混不清的嘟囔,舌头都打了结:“张哥...嗝...别听他们瞎咧咧...老子就是...就是按个脚,古法养生懂不懂?人家这技师的手法,啧啧...”话音未落,“哗啦”一声巨响,像是酒瓶子摔碎在瓷砖上,随后是个男人恶狠狠的东北腔怒吼:“再不结账,老子叫保安把这醉鬼扔大街上,让他光着腚唱《二人转》!”
盲叔气得浑身筛糠,摸索着抓起枕边的酒葫芦狠狠砸在墙上,陶片飞溅的脆响里,他喘着粗气嘶声大骂:“李广!你个现世报的玩意儿!刚出号子几天就飘成这样?4000多!够买多少袋耗子药毒死你个败家玩意儿!你咋不把钱烧了给阎王爷上供?”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枯瘦的手在空中乱抓,“你告诉那混球...告诉他别让我逮着,不然我拿盲杖捅烂他的腚眼子,再塞俩窜天猴进去,让他直接上天!”
我就把我兜里的剩了400多块钱我就掏出来了。当时我的400多块钱藏在我的鞋壳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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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叔叔啊。我说我兜里有400多块钱的瑶。
我说也不够啊。
这是我全部家当在外面捡垃圾剪纸壳捡水瓶子攒的都攒好几个月了,400多块钱。
不用你的钱,你的钱自己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