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域南部。
望海城李府。
李家世代经营海运,府邸临海而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腥气息。
听说君子逑到来,李家主亲自出迎,神色恭敬中带着急切。
“君三公子可算来了!犬子前日又有些不适,正盼着先生呢!”
“不知哪位是君先生?”
“李老爷不必忧心,容我先看看两位公子情况。”
君南浔安抚道。
李家双生子李琰与李珏正在院中凉亭等候。
两人面容相似,却因伤病而呈现不同状态的虚弱----一人面色苍白,呼吸稍显急促;一人唇色发绀,指节泛白。
“子逑、子晏,微微你也来了。”
“好生坐着,这是我堂弟,快让他给你们看看。”
“君先生,有劳了。”
两人起身行礼,声音都有些中气不足。
君南浔立即为二人诊查:“琰公子肺腑旧伤未愈,珏公子心脉仍显虚弱。这些时日可有服药?”
李琰轻咳几声:“一直按时服用之前其他先生开的方子。前几日感觉好些了,便试着练了会儿剑,谁知又...”
李珏无奈摇头:“兄长总是心急。”
君南浔了然:“伤病初愈,最忌急躁。我重新为二位调整药方,再以银针渡穴,疏导淤堵之气。”
君南浔示意二人重新坐稳,然后从空间内取出笔墨,略一沉吟,便笔走龙蛇,写下两副不同的药方。
她先将一张药方递给李琰身旁的侍从,温言道:“琰公子,此方重在清肺化痰、固本培元,方中加了一味北海贝母,对于你因急于运功而导致的气逆咳喘尤为对症。”
“切记,一月之内,不可再妄动真气,须得静养。”
接着,又将另一张药方交给李珏的侍从,“珏公子,你的方子则以温养心脉、活血通络为主,我添入了南海特有的赤血珊瑚粉。”
“此物性温,于你心脉孱弱之症大有裨益。”
“平日可于庭院中缓步行走,但切忌劳累与情绪大幅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