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陈子楼。”
“哪位陈先生?我虽然辈分小,可不代表眼睛有问题,您明显跟前段时间造访的陈先生不是同一个人。”夏有米的语气满是你别唬我。
简单的质疑,因为切入角度精准,还是给陈先生造成了极大程度的伤害。
他没打算顺应着被这个女人压制,可也的确一时没有找到更合理的借口。
他匆匆落地,没让夏有米直接报警就成功了一大半。
要知道方才在门外的人,虽穿着便服,可只借着角度窥见的一眼便了悟,那是在公安门口遇见的人,曾对着他和姣姣露出严肃怀疑的目光,配备了枪支。
只要夏有米出声嚷一句,他便不得不面临艰难抉择:要么再埋葬三个人,那样见证了他出手的夏有米很可能不配合;要么离开,可他此行不仅白费了修为还要付出多余的精力。
如此,
怕是要加速自己的苦衷造成诸多麻烦。
陈子楼不免有些生闷气,可他没法去土里或地府将那对爹娘找出来痛斥,斥责他们既然考虑到了将来,为何不大着胆子下重手?以至于现在还要被姓夏的族人反过来掐住命脉。
越是愤愤不平,他越是不能表现出来。没有姣姣在身边,他泄出的怒气无法被外力抚平,庞大的能量会被白白浪费掉,还可能损耗他的元气。
万万不该冒险。
于是陈子楼少见地忍下了女人的冒犯。
“我即是他,陈子楼,过去的陈安邦,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中年模样的男子语气傲慢。
“呃,好吧。”夏有米耸耸肩,无所谓道,“请问,青天白日莫名其妙掉落在我的私人领域,您有何贵干?”
“你的领域?”陈子楼喘着气,“你是故意挑衅还是忘记了,这是谁的地盘?是因为谁的恩准才有了你们的容身之所?”
显然,陈子楼又被挑中了刺。
但这女人的表情姿态都不像有意为之,效果却让他紧绷。
好在夏有米并没有乘胜追击,陈子楼得以渐渐冷静下来,他反复叮嘱自己要记得,此行不是为了跟她们对峙,而是拿属于他的宝物。
“你的曾姑祖母留下的东西可都还在?”陈子楼语气包含着轻巧的质疑,若遇见那种沉不住气的正直小伙,只怕立刻就大声自辩清白,拎起口袋晃得叮当响,宣扬光明磊落。
可惜,
夏有米没那么害怕遭人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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