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皴裂之咒

无光密教 快乐方猫 2286 字 11个月前

“不,这样的人不是没有,但是很少,事实上,他们大多是胡吃海塞之后才见到我的,虽然我不在意就是了。

尽管如此,还是有许多人因为贪食倒在了路上,要是在见到我之前就吃饱,那就太可惜了,真的,我会不高兴的,真的。

当然,无论他们在见到我之前吃了多少,最终都会变成同一副样子,一幅馋得快要死掉却吃不下去的可怜摸样。呵,我太喜欢那种小表情了……”

这是她的原话啊,我学的不像,但这可不是我杜撰的。

蛋奶酥乃是煮门下最受追捧的大祭司,其信徒遍布整个无光地狱,具体原因……额,具体原因我就不说了,你见了便知。

但这让琥珀教的大祭司,翡翠司萨拉曼卡,感到不悦。

作为琥珀教会的大祭司,萨拉曼卡具有很强的妒忌欲望,他的善妒在一众大祭司中出类拔萃,故被世人称为“善妒的萨拉曼卡”。

萨拉曼卡喜欢蛋奶酥,他自称为蛋奶酥“唯一合法且永恒的丈夫”,虽然蛋奶酥表示从未听说过这种说法,作为食物也不认可人类的婚宴制度——是婚宴,不是婚姻;蛋奶酥自认为是个蛋奶酥,她最讨厌人类吃饭前需要长篇大论,说一堆可有可无的废话,因此,她最讨厌两种人:婚礼司仪和牧师,前者在婚宴前说废话,后者在圣餐前说废话;如果您三位当中有人是婚礼司仪或者牧师,最好现在就走,蛋奶酥见到这两种人会不开心的。

小主,

不好意思,我也说废话了,总之呢,萨拉曼卡自称是蛋奶酥的丈夫,蛋奶酥的信众认为他是过过嘴瘾,但萨拉曼卡将这种自称贯彻到了行动当中。

在萨拉曼卡出现前,蛋奶酥的信徒是广泛且分散的,由于煮的教义,这些信徒,或说食客,分散在地狱之内,并没有统一的驻地,其中甚至有异教信徒。

在萨拉曼卡认识蛋奶酥,并以“唯一合法且永恒的丈夫”自居后,蛋奶酥的信徒开始接二连三地惨死。

惨死的信徒中不乏有狡猾或异常强大的人存在,但他们死时,无一例外都伴随着开裂的、好似过分成熟番茄那样的皮肤,以及被整根切下、萎缩的舌头。

考虑到这种极具特点的死亡方式,这些信徒们首先陷入了人人自危的状态,随后进入了空前的团结当中;通过死者的体征,他们很快锁定了萨拉曼卡,并在萨拉曼卡的居屋内展开了围剿。

翡翠司萨拉曼卡并非徒有其名,起初,讨伐者只有九人,萨拉曼卡与讨伐者力战,在残忍杀死三人后,参与讨伐的人数反而增加了一倍。

原来,萨拉曼卡的性格注定了他得罪过无数强者,不只局限于蛋奶酥的食客,这些人逐渐加入到了讨伐行动之中,高达二十人的队伍无比强大,足以在居屋之内杀死萨拉曼卡。

萨拉曼卡意识到当日就是他的死期,于斯,他发言,恶毒地诅咒所有的敌人,并在居屋侧门——由于居屋的大门十分牢固,讨伐者转而攻击侧门——被攻破后且退且战,终不敌,临死前用炁掀开了居屋屋顶,发出了一条死咒。

萨拉曼卡的死证明了两件事:

第一,即使位于自己的居屋之内,大祭司仍可被杀死。

第二,死咒并非只能对凶手施加,而是可以对任何见过面的人发射。

萨拉曼卡的死咒名为“皴裂”,就亲眼见证了那句死咒的人所说:

“那条死咒像飞鸟一样从萨拉曼卡的满是血污的胸膛里钻了出来,萨拉曼卡的身躯在那之后像被挤破的脓疱一样炸裂开,血和内脏飞溅在居屋的墙壁上。我们害怕极了,害怕那条死咒是冲着自己来的,但那只猩红色的飞鸟在半空盘旋了片刻,从屋顶的裂隙中飞走了,巨大的音浪掀翻了居屋的残骸。萨拉曼卡死后,居屋立刻倒塌。”

萨拉曼卡的死咒变作了一只两马赫的飞鸟,它从天穹裂峡出发,径直飞向肋排峡谷,发出一声震杀小动物的尖啸。

死咒照例是八个字,简明扼要:

我无所有,人无所有。

原来萨拉曼卡死前的最后一句诅咒,指向的不是他人,恰恰是他心心念念的蛋奶酥。

但意外发生了,死咒发射时,蛋奶酥正位于居屋之内;虽然死咒无比迅猛,却也不会拐弯,径直撞上了油芯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