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七:“这些都不是咱们能左右的,能过好咱自己的日子就是了。我今日听徐县令说与咱们相邻的大庆原本应该是夏国,你们可知这事。”
刘大夫点点头,如是说道:“这事我倒是知道的,从青云隘口那边过去就是邻国,那也是咱这里的大连山山脉的唯一一个缺口,若不是那隘口易守难攻,当年大庆吞并夏国的时候说不定也会打过来。”
崔大夫放下酒盅也说起:“先帝在时,咱们国家也是强盛的,轻易不敢犯我国,只是如今?”
侯霸天听得眉头一拧,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嗨!说这些作甚!管他夏国大庆还是什么国,离咱们沧涞县还隔着千山万水呢!如今朝廷的事都管不过来,谁还顾得上几十年前邻国那点陈芝麻烂谷子?”
欧阳言却若有所思,手指又在桌面上轻轻点了几下,缓缓道:“此言差矣。青云隘口……虽说易守难攻,但到底是连通两国的要道。徐大人这些年,对隘口的驻防和往来商旅的稽查,可是从未松懈过。”他看向朱七七,“老大突然提起此事,可是徐大人还说了什么?”
朱七七用帕子轻轻拭了拭嘴角,目光扫过众人各异的神色,声音依旧平稳:“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徐大人提及,我想或许有意在提点什么。”
崔大夫年纪最长,经历的风雨也多些,此刻面色凝重地接道:“先帝时国力强盛,四方宾服,自然无人敢觊觎。可如今……北边似有不安,南边赋税又加,朝廷……唉。”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侯霸天虽然大条,却不是傻子,听到这里,也收敛了神色,压低声音道:“老大,你的意思是……徐大人担心,他一走,新来的县令若是个糊涂的或者只顾钻营的,对青云隘口那边疏于管辖,会出乱子?甚至……让一些不该进来的人混进来?”
朱七七:“这说不准,但看新来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刘老大夫也接道:“自古都是流水的县令......”,说到一半,又叹口气,端起温了的酒抿了一口。桌上的气氛不知不觉沉了下来,窗外夜色更浓,仿佛连蝉鸣都稀疏了几分。
欧阳言敏锐的反应到朱七七此话怕是有什么深意,“徐县令是否还有其他交代?”
朱七七看了眼在探究的欧阳言,笑道:“倒是提了一件事情,说起咱们邻国原是夏国的事情。”朱七七没有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