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建军没说话,从钱包里慢慢抽出一沓钞票,厚厚一叠。
女孩的指尖无意识地蹭过钞票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低垂着眼睫数钱,动作很轻,像是在数凋落的玫瑰花瓣。
数到第三张时,她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谢谢老板。”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灯光从她侧脸打过来,在鼻梁旁投下一小片阴影,让这个笑容显得既近又远。
姚建军闻到她发间残留的草莓香波味,混着廉价香水后调的酒精味。
他伸手揽住女孩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绷紧的肌肉线条。
女孩没有抗拒,反而顺势将手搭在他肩上,涂着黑色甲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颈。
下一秒,温软的唇贴了上来。
她的吻像蜻蜓点水,在姚建军的唇角、脸颊游走,留下一个个潮湿的玫瑰色印记。
姚建军能感觉到她在有意控制节奏。
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灼热,像是要把之前若即若离的试探都烧成灰烬。
他感觉到女孩在他怀里僵了一瞬,随后像认命般放松下来。
她闭着眼睛的样子让姚建军想起暴雨中收拢翅膀的蝴蝶,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颤抖的阴影。
当姚建军要解她肩带时,女孩突然抵住他。
她的指甲陷入他的衬衫布料,在真丝面料上留下几道细微的褶皱。
“我说了别...”话音未落就被堵在唇齿间。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
“别...等等...”女孩的声音带着颤抖。
但姚建军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儿,在商场上如此,在情场上更是如此。
“都跟我来酒店了,还玩欲擒故纵?”
姚建军冷笑一声,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注意到女孩的内衣边缘已经有些起球,手腕上戴的也是廉价的仿制手链。
这种从里到外都透着寒酸气的女孩,他见得多了。
白天在人前装得像个高冷女神,晚上在夜店门口蹲豪车的比比皆是。
空调冷气吹得纱帘轻轻摆动,在墙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像一群无声起舞的幽灵。
姚建军在她耳边低语。
“放松。”
另一只手抚过她紧绷的背脊。
她的目光第三次飘向房门。
姚建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丫头演技实在拙劣。
在酒吧里那股子高冷劲儿哪去了?现在倒像个受惊的兔子。